鐵料,纔想著踩一腳黎遠。
玄鋒兄你顧忌白七郎的話,便算了。」
祝謹仁揉了揉鼻子,好像癮頭上來了,又拿起煙槍。
「鄭家爭取儘快湊足百口之數,告辭。」
鄭玄鋒坐下沒多久又起身,他並不清楚祝謹仁到底通過什麼門路,搭上天水府女財神諸明玉這條線。
從前幾次的來往看,祝謹仁這廝應該也是個跑腿角色,替貴人奔波忙活,穿針引線。
「百口寶兵,皆爲劍……衝著子午劍宗去的?」
鄭玄鋒邁出門,明晃晃的日頭照在身上,卻令他有股無端的寒意。
「但願是我多想了。」
……
……
排幫總舵,立在怒雲江畔的望角臺,佔地極大,哨塔林立,幾如軍寨。
師爺的情麵確實管用,像總舵這種不讓外人輕易入內的重地,白啓和徐子榮暢通無阻。
還安排了兩個身著勁裝的香主招待,生怕有所怠慢。
「師爺,那便是大龍頭?」
走了快半柱香,白啓才進到排幫總舵的腹地,那座高聳巍峨的望角臺投下大片陰影,宛若匍匐的巨獸。
「不錯。」
陳行閒庭信步,登上高達五層的寬闊高臺,一個身形乾瘦的老頭負手而立。
其人眉毛雪白,麵容古樸,腰背極爲寬厚。
「陳行!你這匹夫,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突然尋我,必定沒啥好心!」
老頭說話中氣十足,彷彿銅鐘撞響,震得衆人耳膜鼓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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