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永世不得回京

……

“怎麼？”陸正明看穿了他的心思，放下茶盞，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

“貼告示的時候不怕丟人，認錯的時候就怕了？”

趙勳咬緊了牙關，指甲掐進掌心裡，趙光遠在旁邊拉了拉兒子的袖子，聲音低而急促：“勳兒，還不答應。”

趙勳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來：“晚輩……去。”

陸正明點了點頭，不再看他們，端茶送客。

趙光遠拉著趙勳，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偏廳裡重新安靜下來。陸正明獨自坐在椅子上，端著那盞已經涼透了的茶，看著門口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他忽然想起大婚那天，楊淩在朱雀大街上撕下告示、麵對眾人侃侃而談的樣子。

那個年輕人，臨危不亂，不卑不亢，幾句話就把場子圓了，比他想的有膽色，也比他想的有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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