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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昊掛了電話，把車開進半島花園地庫。
上樓。
林初棠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聽到動靜抬了抬頭。
“回來了。”
“嗯。”
“廚房給你留了菜。”
林初棠起身去熱飯。秦昊跟到廚房門口。
“初棠。”
“嗯。”
“明天上午十點有個關鍵的會。過了這一關，能鬆口氣。”
林初棠按下微波爐的按鈕，回身看了他一眼。
“先吃飯。別的回頭再說。”
秦昊沒再開口。坐下吃完飯，把碗筷收進水池。
剛轉身，手機震了。
房久明。
【老板，王成海發來消息。他爸王崇明今晚接了蘇文彬一個電話，通話十四分鐘。打完電話之後從書房翻出來一個舊檔案袋，鎖進了保險櫃。】
秦昊靠在料理台邊上，回了一條。
【檔案袋裡裝的什麼？】
半分鐘後，回複到了。
【王成海說他沒看見裡麵的東西。但他注意到檔案袋封麵上手寫了三個字——北境局。】
秦昊的手指收緊了。
北境局。
父親和三個哥哥，就是死在北境。
秦昊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林初棠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他杵在廚房沒動。
“怎麼了？”
“沒事。”秦昊收起手機。“先睡。”
林初棠沒多問，先進了臥室。
秦昊走到陽台上，給房久明回了一條。
【讓王成海想辦法看清檔案袋裡麵的東西。拍照，越詳細越好。明天中午之前。】
發完又給江清淺追了一條。
【查一下王崇明以前跟北境軍區的關係。重點看他是不是做過軍方的生意。】
做完這些，秦昊進了臥室。
林初棠還沒睡著，側身對著他。“你今晚打了多少個電話？”
“記不清了。”
“秦昊，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這個節奏太快了？”
“快才好。快說明對方在搶時間。越搶，越容易露出破綻。”
林初棠翻了個身，沒再說話。
秦昊躺了下來，腦子裡一直在轉。
北境局。
王崇明手上怎麼會有北境局的檔案？這個人就是個做工程的小老板，跟軍方的關係最多也就是掛靠過幾個項目。北境局的檔案是什麼級別的東西，他憑什麼拿得到？
除非——這份檔案不是他自己搞來的。
是別人給他的。
誰給的？什麼時候給的？
想了半天沒有答案。秦昊強迫自己閉眼。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淩晨兩點十七分，江清淺發來一條。
【蘇文彬從酒店出來了。空手。在蔣文昭房間待了兩個半小時。已安全回家。】
秦昊掃了一眼，沒回，繼續睡。
早上六點半鬨鐘響了。
秦昊比林初棠先起來。洗漱的時候手機震個不停。
玉淩霄的消息：【協查函今天上午九點發出。省檢察院信訪室收到材料之後需先走涉軍審查流程，至少拖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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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舒的消息，葉允汐代發的：【外公昨晚跟孟檢察長通了電話。孟檢察長答應讓呂紅英先把那份件壓著，等涉軍審查函到了再說。】
兩條路都通了。省檢察院那邊至少能拖兩到三天。
秦昊鬆了口氣，又看沈幼楚發來的。
【省紀委信訪辦那個副主任我聯係上了。他說可以幫忙遞材料，但要走正規舉報流程。你把證據整理好，今天下午之前發給我，我安排人送過去。】
秦昊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給江清淺打電話。
“周建國今天有什麼安排？”
“上午十點，區檢察院內部審核會。下午沒查到具體行程。”
“審核會的結果，第一時間告訴我。”
“收到。另外老板，你昨晚讓我查的王崇明跟北境軍區的關係——初步查到了。王崇明三年前通過一個中間人，拿過北境軍區後勤部的一批廢舊物資處理合同。那個中間人叫齊林，退伍軍人，之前在北境軍區服役過。”
“齊林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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