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秦昊拿起手機，給玉淩霄打電話。
“玉少將，麻煩你們儘快找到程國華。”
“好。”玉淩霄頓了頓，“秦昊，你那邊查到什麼了？”
“程國華是程望舒的侄子。”秦昊說，“而且程國華的通訊器材店，是程望舒出錢開的。”
電話那頭，玉淩霄沉默了兩秒。
“我明白了。我會儘快安排。”
掛了電話。
秦昊坐在沙發上，沒動。
林初棠在他旁邊坐下，握住他的手。
“秦昊，別想太多。”
秦昊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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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我現在覺得，我這段時間遇到的所有人，都不是偶然。”
林初棠皺眉。
“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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