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太愚蠢了。
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他對張先生一點感覺都沒有,在和對方相處的時候他隻能感覺到愧疚和煎熬,甚至連預想中報複的爽快都沒有。他在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都心不在焉的,負罪感淹沒了他。李逸文甚至想到文森特和米婭,他們還那麼小,如果自己做了這種事該如何麵對他們?這太不堪了。
就像李逸文猜想的那樣,張先生一吃完飯就邀請他再去看個電影,說是剛好有兩張票。但李逸文知道對方隻不過是想把時間拖到很晚,這樣就能順理成章的去酒店開房了。而他也拿自己一早準備好的說辭應付對方,“我跟我老公說今天有課才出來的,他八點會到誌願機構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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