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慌了:「不可能,我見過…我明明…」
他的魂核早就被布了後手,若非沈歸換成任何一人在現場,這鬼物現在已經灰飛煙滅。
沈歸兩指一合,將那根黑線碾碎。
禁製不算難解,隻是已經被抹掉的東西,再抓回來也隻剩一片空白。
羅先生低頭看著自己的魂核,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抬起臉,求生欲驅使著他又道:
「就算不說最核心情報,我知道的其他信息也很有用...」
他說話快了許多,「炎國還有聯絡點,商行,宗門,朝裡也有人替我們遞消息,我把他們全寫出來,你留我一命。」
沈歸卻不想問了,炎國怎麼樣他並不關心。
在沈歸看來,留下這麼大底蘊情況下,炎國在他走後還能被滅國,那就真的該滅。
既然沒了想知道的,沈歸便站起身來。
羅先生似有察覺,驚呼出聲:「我說了這麼多,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他猛地掙紮起來,釘住魂火的氣釘被扯得嗡嗡作響。
羅先生不顧疼痛,朝門外那些客人大喊:「救我!他殺了我,下一個就是你們,撞門,快撞門!」
他封住了門,此時他卻最想開門。
樓裡客人縮在桌邊,花樓女子互相扶著,先前替他溫酒的姑娘也站在二樓轉角,臉色發白,卻沒敢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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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終是到了羅先生麵前,後者驚呼:
「等等!我不能說但統合之人,但我可以帶你去找他,你殺了我,他們馬上會換地方,活著的我比死了有用!」
魂核裡的火晃了一下。
羅先生的聲音一下蔫了。
「放過我...求你...了...」
沈歸指尖往前半寸:「你不該擾了將士安息。」
元氣柱猛地炸開。
羅先生鬼軀如遇烈陽,白煙先起,一息後他連灰都沒能落下,樓下的鬼影也在這時消散。
沈歸輕揮袖袍,有火光穿過欄杆落進青燈,燈芯重新燃燒。
這一次,火是白的。
活人的影子重新貼回腳邊。
有人抬腳試了試,影子也老實跟著動。
前門終於開了,門邊的人先愣著,隨後一窩蜂往外跑。
有人連鞋都丟了一隻,有人還抓著沒撿完的銅錢,幾個花樓女子互相扶著,最後一個出去時,又回頭看了一眼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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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樓座整掉燒,柱樑掉燒,籠燈掉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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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塌樓他看眼,客賓宴他看眼,樓高起他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