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美人，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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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的聲音，清冷如冰，卻帶著一絲被冒犯後的厲色。
她一雙美目死死盯著岸上那個噙著壞笑的少年，腦海中瞬間閃過數日前在嘉興城外的情景。
沒想到，今日竟在此處再次相遇！而且，他竟敢……竟敢拿著自己的道袍！
一股難以遏製的殺意，伴隨著屈辱感，直衝李莫愁的天靈蓋。
“小毛賊，你真是找死！”她厲喝一聲，左腳在水下的巨石上猛地一踏，便要淩空飛起，先奪回衣物，再將這登徒子碎屍萬段。
然而，她身形剛一拔起，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猛然從左肩爆發！
“呃！”李莫愁痛哼一聲，剛剛凝聚的內力瞬間潰散，身形一晃，險些跌回水中。
她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隻能狼狽不堪地單手扶住巨石，急促地喘息著，額角冷汗涔涔而下。
這一幕，被岸上的楊過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頓時大喜，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無比。
他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將那件帶著淡淡幽香的道袍又往鼻尖湊了湊，做出一副如癡如醉的模樣，慢悠悠地說道：“大美人，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你瞧瞧你現在，臉色這麼白，香汗淋漓，蹙著眉頭的樣子，真是……真是惹人憐愛啊。”
“你！”李莫愁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她縱橫江湖十數年，殺人如麻，“赤練仙子”的名號足以令小兒止啼，何曾受過這等輕薄羞辱？更讓她又氣又恨的是，對方偏偏說中了她此刻的窘境。
楊過見她氣得說不出話，膽子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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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李莫愁的道袍隨手搭在旁邊的樹枝上，然後拍了拍手，看著水中那道孤傲又脆弱的身影，舔了舔嘴唇，笑道：“大美人，你我真是有緣。既然你受了傷，小弟不才，倒是略通一些推拿活血的法門，不如……就讓小弟來幫你瞧瞧？”，
他說著，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侵略性，一字一句地補充道：“當然，我更想的，是能一親芳澤。”
“一親芳澤？”
李莫愁聽到這四個字，滔天的怒火反而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
她那雙因痛苦和憤怒而顯得有些渙散的美目，重新凝聚起駭人的寒光，她深深地剜了楊過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樣貌刻在骨子裡。
隻見李莫愁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詭異的笑容。
她靠在身後的巨石上，微微仰起頭，雪白的脖頸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姿態，竟帶上了幾分慵懶和魅惑。
“好啊。”她朱唇輕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楊過耳中，“你既然有這個膽子，那便……大可以試一試。”
她說話的語氣，仿佛不是在麵對一個意圖不軌的登徒子。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楊過都微微一愣。
“哈哈哈！大美人果然是識時務的妙人！”楊過放聲大笑，隻當是李莫愁在重傷之下，不得不屈服。
他再無猶豫，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身上早已破舊的外衣和裡衫，露出精壯的上身。
連日的奔波與野外生存，加上歐陽鋒指點下的打熬筋骨，讓他這副十二歲的身軀遠比同齡人要結實健碩，雖然尚顯稚嫩，卻已有了幾分少年英挺的輪廓。
“大美人，我來啦！”
他衝著李莫愁眨了眨眼，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抬腳邁入了清涼的溪水之中。
溪水微涼，從腳底傳來，非但沒能澆滅楊過心中的火焰，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一步步向湖心走去，目光始終鎖定在李莫愁那張蒼白而絕美的臉上。
李莫愁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譏誚笑意，卻始終未曾散去。
水不算深，堪堪及腰。
楊過很快便走到了李莫愁身前。
兩人之間，隻隔著不足三尺的距離，他甚至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淡淡血腥味的處子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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