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如果那晚的人是自己和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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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見此，緩緩開口，聲音柔和，目光卻帶著審視，“過兒，歐陽鋒是一代宗師，他將你帶在身邊數月，當真一點功夫都沒教你？”
楊過抬起頭，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
這模棱兩可的舉動，讓郭靖和黃蓉同時皺起了眉頭。
“過兒，這是什麼意思？”郭靖急切地問道，事關西毒，由不得他不緊張。
楊過歎了口氣，放下茶杯，眼神中透著一絲後怕。
“郭伯伯，郭伯母。那瘋老頭確實教了我一些粗淺的吐納法門，用來驅寒避暑。”
“後來，他神神秘秘地拿出一門武功，說叫什麼《九陰真經》，是天下第一的極高深內功，非要逼著我學。”
“什麼？！”
郭靖麵露震驚，就連一旁的黃蓉也失了從容，美目圓睜，滿臉震驚。
《九陰真經》！歐陽鋒竟然要把這門武學傳給楊過！
“那你學了沒有？”郭靖雙手抓住楊過的肩膀，手指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力。
楊過裝作吃痛地皺了皺眉，郭靖連忙鬆開手，連聲道歉。
“沒學。”楊過揉了揉肩膀，一臉嫌棄，“那老頭練功的時候，總喜歡頭朝下倒立，還渾身抽搐，像隻大蛤蟆一樣咕呱亂叫，瘋瘋癲癲的。我怕學了那門功夫，也會變成他那副鬼樣子，就沒學。”
郭靖聞言，懸在嗓子眼的心“咚”地一聲落回了肚子裡。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一巴掌拍在楊過背上，連聲道：“好！好！沒學就好！燒得好！”
楊過被拍得咳嗽兩聲，心中暗笑。這傻伯伯，還真是好騙。
郭靖拉著楊過坐下，語重心長地解釋：“過兒，你有所不知。那歐陽鋒手裡的《九陰真經》是假的。當年他逼迫你郭伯母默寫經文，你郭伯母為了脫身，便將經文顛倒錯亂寫給了他。”
“他強行修煉這逆練的經文，導致經脈逆行，內力逆流，這才瘋了心智。你若是學了，隻怕性命難保。”
楊過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後怕模樣，拍了拍胸口：“原來是假的。幸好我沒學，不然現在也成瘋子了。”
郭靖看著眼前這個機靈懂事的少年，心中滿是欣慰與虧欠。
當年楊康慘死，他始終覺得對不起義弟。如今這孩子非但沒走歪路，反而能在西毒手中守住本心，實屬難得。
“過兒，你放心。”郭靖語氣堅定，“那逆練的武功不學也罷。日後，郭伯伯教你真正的《九陰真經》！”
此言一出，黃蓉臉色驟變。
真正的《九陰真經》乃是絕頂武學，連大小武這般知根知底的徒弟都沒資格學，豈能輕易傳給楊康之子？
楊過低眉順眼，眼底卻閃過一絲玩味。
他身負九陽神功與易筋經，還真不需要。
“靖哥哥！”黃蓉連忙出聲製止，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過兒剛受了驚嚇，身子還虛著，說這些武功的事情做什麼？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她轉頭看向楊過，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隻是那笑容未達眼底：“過兒，你如今脫了險，可有什麼打算？可願跟我們一起去豫州城落腳？”
轉移話題，老套，但管用。
楊過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郭芙已經按捺不住了。
她上前兩步，一雙妙目亮晶晶地盯著楊過，搶先說道：“楊大哥，你跟我們一起走吧！豫州城可繁華了，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一個人在外麵多危險啊，跟我們在一起，我爹和我娘能保護你！”
說完，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過急切，俏臉一紅，微微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不時偷偷抬眼打量楊過。
這副懷春少女的嬌羞模樣，落在黃蓉眼裡，頓時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知女莫若母，芙兒這丫頭，平日裡驕縱慣了，對大小武向來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何時露出過這種神態？
黃蓉看著楊過那張酷似楊康的俊朗臉龐，劍眉星目，氣度從容。這樣的相貌，確實極討女子歡心。當年那穆念慈，不就是被楊康迷得死心塌地？
不能讓他們走得太近。黃蓉麵露愁容，心中暗自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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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過兒。”郭靖附和道，完全沒察覺妻子和女兒的異常，“你孤身一人，又被李莫愁那魔頭盯上，跟我們回豫州城，郭伯伯定護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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