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就是說……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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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還沒開口，坐在對麵的郭芙先有了動作。
“爹！你……你胡說什麼呀！”
郭芙猛地站起身，臉頰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她飛快地瞥了楊過一眼，見楊過正看著自己，那目光深邃平靜，卻讓她心頭一慌。
她不敢再待下去，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轉身提著裙擺，逃也似地跑出了大廳。
“哎！芙兒！”郭靖喊了一聲，見女兒跑遠，有些摸不著頭腦地抓了抓頭發，“這丫頭，怎麼還跑了？”
“靖哥哥！”
黃蓉終於出聲，她放下手中的酒杯，聲音不大，緩緩道。
“芙兒和過兒都還小，心性未定。婚姻大事，豈能如此草率？”
郭靖轉頭看向妻子，辯解道：“蓉兒，當年我與楊康兄弟……”
“當年的事是當年的事。”黃蓉打斷了他，目光在楊過臉上掃過，語氣放緩了幾分，“過兒剛回來，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現在最重要的是安頓下來，好好學武。至於兒女情長，以後再說也不遲。”
郭靖雖然憨直，但向來聽妻子的話。他想了想，覺得黃蓉說得也有道理。
“蓉兒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郭靖轉頭看向楊過，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兒，你別往心裡去。你和芙兒先好好相處，這事咱們以後再議。”
楊過順水推舟，點了點頭：“全憑郭伯伯做主。”
武敦儒和武修文見事情有了轉機，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慶幸與對楊過的敵意。
酒席繼續。
楊過神色如常，安靜地吃著麵前的飯菜，他吃得不快，但動作利落，不多時便放下筷子。
“郭伯伯，郭伯母，我吃飽了。”楊過站起身，微微拱手。
郭靖笑著點頭：“好，趕了一天路，早些回去歇息吧。”
楊過轉身離開大廳。
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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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幫分舵的後院頗大，種著幾株桂樹，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幽香。
楊過沒有回房，而是沿著青石小徑隨意閒逛，白貂趴在他的肩頭，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繞過一個月亮門，前方是一處小花園。
楊過腳步微頓。
不遠處的假山旁，站著一道纖細的身影。淡綠色的羅裙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郭芙正背對著他，手裡揪著一朵不知名的野花，一片一片地撕著花瓣，嘴裡還念念有詞。
“嫁……不嫁……嫁……不嫁……”
楊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
他身負九陽神功與易筋經，若有心隱藏，別說郭芙，就算是郭靖也未必能輕易察覺。
直到走到郭芙身後不足三尺的地方，楊過才停下腳步。
“這花招你惹你了？”
清朗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啊！”
郭芙嚇了一跳，手裡的花梗掉在地上，她猛地轉過身，看清來人是楊過，本就未曾褪去紅暈的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
“楊……楊大哥，你怎麼走路沒聲音的！”郭芙後退半步，後背抵在了假山上，有些結巴。
楊過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沒有說話，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郭芙。
少女的眼眸水潤，帶著幾分驚慌和羞怯，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剛才在大廳，跑什麼？”楊過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
郭芙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雙手絞著衣帶：“我……我沒跑，我就是……就是覺得裡麵太悶了，出來透透氣。”
“是嗎？”
楊過輕笑一聲。他抬起手，動作自然地將郭芙耳邊的一縷碎發撩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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