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故友重逢玄夜心中有火無處發洩,又不想遷怒李蓮花,剋製著自己離開後,來到廣袤無垠的大海深處。
暴虐的氣息散播而出,將這片海域的生物驚得瑟瑟發抖。
凈世白蓮顫抖著努力縮著自己的存在,隻敢睜著一隻眼睛偷瞄的看著玄夜。
看著他將這海域劈開,又用轉息輪修復,海浪瘋狂翻湧,天空雷霆雲積,電閃雷鳴。
瓢泊大雨頃刻而下……
不知過了多久,玄夜一擊打散空中的雲雨,坐在海中的礁石上,靜靜的望著什麼!
平靜的海麵將他的身影襯得那樣的渺小,將他的背影襯得那樣的孤寂。
……
李蓮花是在柔軟的被窩中蘇醒的,身子清爽,軀體有力,隻是意識有點模糊。
他撐著床榻坐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突然反應過來這裡好像不是他的房間……
“醒了?”沙啞的聲音響起。
李蓮花側頭看去,有一個人背對著他 坐在輪椅上,在靜靜的喝茶。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喝了一口玄夜留下的酒那裡……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有些懊惱,果然不該隨便動玄夜的東西,他那酒也不知道是什麼釀的,一口他就沒意識了,他昨天該不會發酒瘋闖到別人的屋子了吧?
李蓮花連忙掀開被子,匆忙下榻,略帶欠意的拱手道歉:“這位兄台,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蘇青川遲疑了一下,這是斷片了?這麼久不見酒量這麼拉了?
他遲遲不說話,惹得李蓮花還以為自己真的闖禍了,他喝醉了是什麼模樣,他還是勉強知道的……
嗯,用以前四顧門那些人的話就是,喝醉了的門主就是那張臉都抵擋不住的人憎鬼厭和孔雀開屏!
也不知道他昨天是人憎鬼厭?還是孔雀開屏?
人家不理他,李蓮花也有點尷尬,裝模作樣的理了理皺巴巴的衣服,他身上已經不是記憶中的廣袖青衣了,而是一件白色輕紗的窄袖勁裝,是李相夷最喜歡的那種衣服,輕薄,飄逸,還好看。
他想,看來很可能是孔雀開屏了。
扶楹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尷尬的場景。
“李門主您醒了,來用早膳吧,公子讓我給您準備了您最愛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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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尷尬的神情,在看到扶楹的那一刻崩毀了,整個人愣愣的,什麼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在罰站嗎?還不過來坐?”那沙啞的聲音又響起了。
“李門主快來呀!”扶楹笑著招呼道。
李蓮花機器般的走了過去,那個人的麵孔慢慢的映入眼簾。
那是熟悉又陌生的一張臉,蒼白的麵容,與他記憶中總是愛笑,嘴上不饒人的人,一點都不一樣。
看著那個坐在輪椅的腿,柔軟的毯子下是空蕩蕩的……
他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顫抖著蹲下身,想摸摸那雙腿……
“怎麼…怎麼會?”李蓮花不敢置信,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你是要哭嗎?還是在可憐我?”蘇青川看著他冷冷的問。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一人平靜,一人悔恨。
“是三年前!是……我害了你。”李蓮花幾乎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
蘇青川揮了揮手,讓扶楹先出去了。
“怎麼就是你害我了?是你把我的腿炸斷的嗎?還是金鴛門總部的火藥是你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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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剋製不住的半跪在他麵前,一字一頓的說:“都怪我,狂妄自大,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你們都不會出事…”
壓抑許久的淚水淹著臉頰滑落,蘇青川嘆了一口氣,把一張帕子糊在他臉上,不爽的說:
“按照你的這個說法,我們都沒有自己的主見嗎?你讓我們去送死我們就去死?對抗金鴛門,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決定,是我們所有兄弟的,我們都支持你,為什麼要怪你呢?”
“你不要告訴我,你這幾年沒事,然後不出現,任由四顧門解散,任由旁人說李相夷已死,然後自己躲在別人不知道的犄角旮旯裡自苦?”
“李相夷,你的腦子呢?你的桀驁不馴呢?”
李蓮花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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