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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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鳳還在發愣時，不遠處嘩然一片，原是鹿台鎮的村民抓到了為禍的水妖。
璿璣和司鳳站在人群之外，看著囚車中那所謂的水妖，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隨後他們找敏言和玲瓏商議，司鳳和璿璣決定救這水妖。
玲瓏百分百讚成璿璣，敏言雖覺妖非善類，但朋友要救，便也答應了。
“你為什麼要救這個鮫人？”司鳳趁敏言玲瓏不注意，低聲問璿璣。
璿璣深深看了他一眼：“他曾經也幫過我。”
司鳳很是不解。
璿璣拉住他衣袖：“司鳳，很多東西現在若沒人告訴你，就代表不是你現在該知道的，你是離澤宮最有前途的弟子，首要之事是在簪花大會上奪冠。”
司鳳覺得此刻的璿璣與方才判若兩人，一個懵懂到不知感情為何物，一個卻像心機深沉的老手。
正想再說什麼，就看到璿璣的目光落在他身後的某處，他順著璿璣的目光回頭，看見玄夜正靠在不遠處石頭上看著他們。
再轉回頭時，璿璣已朝玄夜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玄夜緩緩邁步上前：“她居然不跟你裝了，看來她要開始了。”
司鳳滿臉不解：“前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玄夜忽然笑了：“如果你麵前的褚璿璣是個毀天滅地的大魔頭，你會幫她，還是會殺她？”
司鳳雖不理解這問題從何而來，卻明白絕非毫無根據：“我想問的是，她為什麼會成為毀天滅地的大魔頭？”
“若她生來便是呢？”
“沒有人生來就是什麼人。”司鳳語氣堅定，“前世也好，今生也罷，來世亦然。一個人無法決定出身，卻可以決定成為什麼樣的人。”
玄夜拍了拍他的肩：“你太年輕了，還不明白她身上背負著怎樣的恨，那樣的恨，放不下、忘不掉、逃不脫。”
“可你依舊沒告訴我，她為什麼會成為大魔頭。”司鳳執拗地問。
“你也沒有回答我，你會幫她，還是會殺她？”
司鳳垂下眼簾：“我不知道。”
玄夜點了點頭：“不知道才是正常的，他們都出發了，你還不走？”
司鳳定定看了他一眼，轉身追了上去。
幾個修仙之人要救一個鮫人本不難，可意外突如其來，一群身懷修為的蒙麵人忽然出現，纏住敏言和司鳳，將矛頭對準了璿璣和玲瓏。
正把風的兩人被控製住，璿璣見玲瓏快要被掐死，不顧身體承受再度欲開大招，卻聽那黑衣人道：“褚玲瓏，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若你真是戰神或魔煞星轉世，就定能掙開，若輕易便被殺了，那便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璿璣的掙紮忽然停住，死死盯著那人，他們是衝著戰神和魔煞星來的，按一貫的套路，他們怕是衝著魔煞星而來。
是誰的手下？從前那些人，還有誰活著？
她正要掙開束縛，遠處一道靈劍光芒逼退黑衣人，救下玲瓏，那劍法淩厲，帶著一抹令人無法忽視的熟悉。
玲瓏捂著脖子看向走上前來的璿璣，一把抱住她往身後退去，慌亂間，她沒注意到璿璣赤紅的雙眼。
蒙麵人很快被趕來的昊辰和影紅消滅，他們忙著追捕，沒多說什麼便率先離開。
司鳳趁亂將鮫人施了障眼法藏到隱蔽處，沒讓兩人察覺。
四人帶著鮫人來到河邊。
璿璣全程發愣，像失了自主一般被玲瓏拉著走。
“璿璣璿璣，你怎麼了？”玲瓏晃了晃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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璿璣強壓下翻湧的恨意，搖了搖頭，蹲下身看向靠在司鳳懷中的亭奴：“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熟稔。
亭奴遲疑道：“你怎麼好像認識我？”
璿璣抬起頭盯著他：“亭奴，我不該認識你麼？”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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