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就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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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禹司鳳是聰明的，隻是他的這點聰明，在玄夜眼裡遠遠不夠看。
玄夜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邊這麼久，終於教了他一個道理：對任何人輕易卸下心防，都是一件極其錯誤的事。
“有人嗎？有人嗎？前輩？玄夜！放我出去——”這間清雅的屋子裡，禹司鳳拍著門不斷叫喚，可惜沒人理他。
是的，他被玄夜擄走了。
這是他被關進來的第三天。
小金翅鳥想儘了所有辦法，都沒能衝破這間屋子的禁製，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玄夜擄走的，消息傳回離澤宮，恐怕要把他師父急壞了。
何況他也不知道，原本還好好的玄夜，怎麼忽然就要把他擄走，什麼話也不說，扔進屋裡便不管了。
叫喚了一陣依舊無人回應，司鳳隻好尋了張榻倒上去，攤成一個“大”字，腦中反複琢磨玄夜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三天他想儘辦法都沒法突破禁製，屋子也被翻了個底朝天，就是一間很普通的屋子，像書房。
左側擺著一架屏風，屏風後是書案和滿牆的書；右側是休憩之處，有羅漢床和貴妃榻，桌上放著糕點、茶具。
那些書他也翻過，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可總不至於把他關在這裡，就讓他看書吧。
沒人理他，他喊累了就躺會兒，然後抽本書慢慢翻看，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一切如舊，司鳳躺了一會兒，又坐回書案前抽了一本書，開始讀。
在他神識探查不到的地方，玄夜正透過一麵水鏡看著他，慢悠悠地飲了一口酒：“倒是會裝模作樣。”
說“關”倒也不準確，不過是讓他養一養心性，順便教他如何突破禁製罷了。
那一整牆的書難道都是擺設麼？書裡自有破解之法，若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便活該被關一輩子。
“尊主，您關著他做什麼？”淨世白蓮完全不能理解，這幾個世界走來，禹司鳳是頭一個被玄夜拎進屋子裡關起來，什麼話也不說的人。
它實在想不出玄夜的用意。
玄夜懶得理會它，一巴掌把它拍飛，他做事情，何須跟人交代？
在轉息輪的時間牢籠中，時間是靜止不變的，無論裡麵過去多少時光，對外界而言都隻是一瞬。
這是玄夜對禹司鳳的一次考驗。
這隻執著的金翅鳥，能在這裡找到他想要的答案嗎？
玄夜頗為期待。
他望著水鏡中安靜看書的人，撐著下巴思索片刻，目光轉向慢悠悠飄回來的淨世白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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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司鳳有條靈獸，那條小白蛇雖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他自己卻喜歡得很，玄夜便不多言。
可一個人身邊若沒有得用的人，到底有些束手束腳。
“此界可有須藤花？”玄夜一把抓住淨世白蓮，語氣散漫。
淨世白蓮記著方才被打飛的仇，正要答“沒有”，便覺花瓣一痛——兩三片花瓣已被玄夜撚在指間，還能聽見他不緊不慢地說：“本尊勸你想好了再回答。”
淨世白蓮：“……”
敢怒不敢言，它若真跟玄夜對著乾，這人指定把它薅禿。
“在……天之儘頭。”它沒骨氣地答了。
玄夜點了點頭，轉息輪靈光一閃幫它把花瓣粘了回去，輕輕拍了拍：“連花帶根，替本尊完好無損地尋回來。”
淨世白蓮忍不住抖了抖，它很想說，您還記得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嗎？但它不敢。
委委屈屈地看了玄夜一眼，五彩光芒閃過，它消失在此地；不多時又是一道華光掠過，它再次出現。
半空中懸著一株淡青色花株，花瓣如牡丹層層渲染，身長約莫一丈，根莖粗壯，枝身纖細，泛著淡青色的光芒。
玄夜點了點頭，品質雖比不上他從前見過的幾株，但也算不錯了，加上他手中的冥星玉，倒也能讓他手下有兩個得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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