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聲極其短促、幾乎被吸入肺裡的抽氣聲從伊什的喉嚨裡擠出。
冷！
刺骨的寒意，如同無數根細密的冰針，瞬間穿透掌心薄薄的皮膚，狠狠紮進神經末梢！
這股力量如此蠻橫、如此直接，帶著物理法則的絕對權威，不容任何程序邏輯的解析或屏蔽，狠狠地撞進了他貧瘠的感官世界！
這不再是“冷”這個辭彙的蒼白描述，不再是環境參數裡一個冰冷的數字。
這是真實的、具象的、帶著侵略性和存在感的——觸覺！
伊什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無形的電流貫穿。
那隻被蓋勒特按在玻璃上的手，指關節因瞬間的衝擊和用力而泛白，五指無意識地張開，掌心死死貼合著冰冷的平麵，似乎想通過這極緻的接觸去“理解”這突如其來的、霸道的感官入侵。
他的眼睛因震驚而睜得極大，異色的瞳孔裡清晰地映出玻璃窗上自己手掌的輪廓，以及窗外刺目的雪光。
那裡麵翻湧的不再是程序化的困惑或恐慌，而是一種純粹的、被未知力量攫取的震驚。
他微微張著嘴，細小的白氣在冰冷的玻璃上嗬出一小片更模糊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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