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O.W.Ls成績單伊什在霍格霍茨度過春和秋，在阿爾卑斯度過夏和冬。
一年又一年過去，伊什的身形逐漸抽條，他早已不是原先那會因為一個選擇而恐懼的孩童，十五歲少年的抽條已然完成，肩膀寬闊，脊背筆直，曾經略顯單薄的輪廓被流暢的力量感取代。
夏末的阿爾卑斯山風已帶上初秋的微涼，吹過莊園高聳的塔樓，捲起幾片過早泛黃的落葉。
陽光依舊熾烈，穿透了稀薄的山間空氣，在光潔如鏡的黑曜石地闆上投下光斑。
他站在書房巨大的拱形窗前，身姿挺拔如初生的冷杉，手中握著紙。
一樣是來自霍格沃茨的厚重羊皮紙信封，邊緣燙著霍格沃茨的校徽火漆。展開的信紙上，一行行由魔法羽毛筆書寫的成績單十分清晰。
那上麵是十二個“O”。
對於這樣的成績，伊什並不意外，他展現出的知識水平早已超越O.W.Ls考試的範疇，上升到了更高的層次，他讓O.W.Ls考試的主考官驚嘆不已，甚至宣稱見到了另一個阿不思·鄧布利多。
並且在去年，他得到了一枚小小的、閃閃發光的徽章。紅底金獅，下方是簡潔的字母“P”——格蘭芬多級長徽章。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拂過額前垂落的紅髮，動作隨意而自然。
“成績通知單到了？”
一個低沉、帶著奇異磁性的聲音在書房門口響起。
蓋勒特·格林德沃斜倚在門框上，身披墨綠色的晨袍，異色的眼瞳落在伊什手中的成績單上，嘴角勾起一抹難以解讀的弧度。
“讓我猜猜，十二個O？”
他緩步走進書房，並沒有將伊什手裡拿著的成績單抽走，隻是隨意瞥了瞥，他看到了預想的成績，“小兒科的考試，還算湊合。”
蓋勒特停在伊什麵前，他看著這個在幾年間瘋狂竄身高的伊什，這些年間，處於青春期的小孩幾乎是一天一個模樣，伊什的身高如同雨後的春筍，很快就變成了他勉強可以平視的高度。
蓋勒特此刻的姿態，早已不是那個在幼年伊什麵前需要刻意維持某種“引導者”姿態的黑巫師。
幾年的時光，在伊什掙脫武器外殼、展露獨立思考鋒芒的同時，蓋勒特也褪去偽裝，在兒子麵前愈發顯露出他骨子裡的恣意、洞悉人心的冰冷，以及那份睥睨規則、視傳統為枷鎖的本性。
伊什沒有像幼時那樣因這話語而沉默或僵硬。
他迎上蓋勒特的目光，異色的眼瞳裡閃爍著屬於少年人的銳氣，甚至帶著點混不吝的挑釁。
“湊合？”伊什挑了挑眉，晃了晃手裡的成績單，羊皮紙發出輕微的嘩啦聲，“我以為你會說‘馬馬虎虎’或者‘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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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學著父親那種略帶嘲諷的腔調。
蓋勒特哼笑一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安靜的書房。
“‘湊合’已經是對這種哄小孩玩意的最高評價了，伊什。”
他走到寬大的書桌旁，拿起桌上一個銀質茶壺，給自己倒了杯紅茶，動作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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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力量，課堂裡可教不會。那些考官……哼，見識淺薄，大驚小怪。”
“他們倒是挺激動的，”伊什聳聳肩，把成績單隨意地丟回書桌上，“尤其是那個說像鄧布利多的老頭，激動得鬍子都在抖。”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阿不思？”蓋勒特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抿了口涼茶，眼神裡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像是嘲諷，又帶著點遙遠的、被時間磨鈍了的銳利。
“他年輕時的成績單……大概也差不多是這樣金光閃閃吧。”他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不過，你和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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