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惡意或憤怒，隻有一種純粹到令人不安的“觀察”。
彷彿他隻是想看看，如果讓“生命力”反向流動，會發生什麼。
阿不思的心沉了下去。
空白正在被好奇填滿。
“伊什。”他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
伊什擡起頭，看向他，異色瞳孔裡沒有任何愧疚，隻有探究。
阿不思走到他身邊，看著那支化為灰燼的百合，然後指向瓶中其他依然鮮活的花朵：“它們活著，很好。”他又指了指那堆灰燼：“它死了，消失了。”
他凝視著伊什的眼睛，緩慢而清晰地說：“生命，需要尊重。毀滅，不應輕易帶來。”
伊什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看鮮花，又看了看灰燼，最後目光回到阿不思嚴肅的臉上。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小手，碰了碰旁邊一支完好百合的花瓣，動作很輕。
他是否理解了“尊重生命”的概念？阿不思不得而知。
但他至少傳遞了一個信息：某些行為，是不被允許的。
那天晚上，阿不思在伊什睡著後，獨自坐在書房裡，沉思了很久。
伊什展現出的天賦與危險性，遠超他最初的預料。
常規的教育方法顯然不適用，而放任自流更是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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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種更係統、更深入的方式，不僅要教會伊什控製力量，更要引導他建立正確的認知和價值觀。
這不僅僅是為了防止他走向歧路，更是為了幫助他理解這個複雜的世界，理解何為善，何為惡，何為選擇。
他想起了自己年輕時與蓋勒特關於“更偉大利益”的狂熱夢想，想起了力量不受約束帶來的悲劇。
他絕不會讓歷史在伊什身上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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