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夕木是她們養在外麵的女兒一樣,到年紀帶回來了。
是鐘康明清理掉了這些信息嗎?
沈初一又重新翻林明君夫妻的信息,發現她們夫妻從年輕開始就資助過很多貧困家庭、福利院裡學習優異的孩子,其中有11名是女孩兒。
因為資助是通過正式的手續資助,所以每位被資助的孩子信息都是登記在冊的。
沈初一專門挑著女孩兒的信息點開看,在其中找到了一個叫王盼好的女孩。
隻有這個女孩沒有信息,沒有照片,隻有一個名字躺在資助名列裡。
“不可能沒有信息啊。”安嘉樹皺眉進入這個資助兒童的[麥苗基金會]係統中,可怎麼也無法在數據庫裡找到這個女孩的信息。
“在資助名列裡說明曾經她的信息入過檔案。”司康說:“現在又找不到她一個人的信息,那就隻能是被人清除了信息。”
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沈初一其實有想過找章典走“捷徑”,但他今天已經在用氣味試探她了……
她盯著屏幕隻思考了十幾秒,就站了起來,她決定試一下。
既然林夕木寄出過那封匿名信,就證明她動搖過要揭發鐘康明。
走到審訊室門口時,她回頭對跟著她要一起進去的司康說:“你別進去。”
司康愣了一下。
她已經推門進去。
※
審訊室裡,鮑嘯正在負責審訊林夕木,也沒問出什麼來,林夕木溫溫柔柔的坐在對方,問什麼都很禮貌的說:她確實不知道。
沈初一手掌落在鮑嘯的肩膀上,對她說:“鮑姐你出去休息一下,我和鐘夫人談談。”
鮑嘯點點頭,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門輕輕在背後關上,沈初一拉開椅子坐下,看著對麵的林夕木問:“我該稱呼您林女士?還是王盼好?”
林夕木看著她的眼睛定了住,手裡握著的一次性茶杯發出一聲很輕的響動。
是她手指收緊捏出來的聲響,但很快她就眨動了一下睫毛問:“什麼?王盼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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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沈初一將口袋裡的照片拿出來丟在審訊桌上:“這才是林明君夫婦的親生女兒。”
林夕木看見那張父母懷抱著一個嬰兒的合影,如果她記得沒錯,背麵寫著【愛女書臣】。
“你去了我父母家?”林夕木再抬起頭,溫柔的神情也變得冰冷,蹙著眉說:“你問了我母親關於書臣的事?她那麼大年紀你……”
“我還在你臥室裡找到了這個。”沈初一把那張打印出來的新聞報道也放在了桌子上:“李娟麗的采訪,是你打印出來的吧。”
她看見林夕木頓時發白的臉色,聽見林夕木指甲劃過紙杯的聲音。
“李娟麗,十八年前被殺害,肢解縫合,挖出子宮。”沈初一說:“死法和白雪芙如出一轍,你是想告訴我,殺害白雪芙的凶手也殺害過李娟麗是嗎?”
林夕木垂著眼不敢看她,很勉強的說了一句:“我聽不太明白沈探員在說什麼。”可手指卻在輕微的顫抖。
雖然她很快握住手指,把手收到了膝蓋上。
“你明白。”沈初一對她繼續用肯定句,稱呼她:“林女士你明白的,你明白能重啟這樁案子的人隻有秦榮。”
所以寄給了秦榮匿名信。
“你明白如果真凶不抓到,你很可能是下一個被害者。”她看著林夕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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