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冷眼旁觀，鎖定新目標城中村的出租屋裡，江辰靠在吱呀作響的舊椅子上，屏幕有裂痕的手機裡，正自動播放著一條條短視頻。
畫麵晃動，背景是“雲鼎府”公寓樓下。
穿著睡衣、妝容需要整理、臉色變化如特定狀態的林軟軟，被兩名麵色嚴肅的工作人員一左一右協助著，幾乎是需要支持地進入了工作車輛。
她狀態不穩，幾次差點需要調整，眼神空洞失焦，嘴裡似乎還在無意識地低語著什麼。
周圍擠滿了舉著通訊設備的行人和聞訊趕來的記錄媒介，光線閃爍。
配文：
“記錄！內容創作者‘軟軟’涉嫌相關問題被調查組帶走！”
下一條視頻，是各種“深度了解”和“信息”：
林軟軟早期狀態調整對比圖、需要關注的過往記錄、被了解到信息準確性需要關注、甚至有人反映出她曾在私下交流中有不當言論的截圖……
狀態變化後各方反應，曾經的關注被影響，露出底下需要關注的狀況。
評論區更是需要關注的表達，充斥著需要關注的言論、特定表述、表示調整關注的聲明，以及要求嚴肅處理、深入了解支持因素的呼聲。
江辰平靜地劃動著屏幕，一條條看過去，臉上沒有任何需要關注的暢快或激動。
眼神依舊如深潭，不起波瀾。
林軟軟需要處理了。
關注影響已產生，後續處理緊隨其後，她背後那個需要關注的“範圍”此刻想必也如受到影響，急於調整自保。
這第一步，算是落實了。
但，還不夠。
他關掉通訊設備，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的不是林軟軟被帶上工作車輛的特定狀態，而是另外兩張臉。
一張是工學院負責人周文遠那張總是掛著含蓄微笑、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需要關注冷漠的臉。
是他，將需要處理的文書像放置物品一樣放在自己麵前，用“整體考量”二字，輕描淡寫地影響了一個普通家庭學子多年的努力和家人的期望。
另一張是係主任劉建國那張圓潤周到、善於觀察狀態的臉。
是他，用看似“協調者”實則更需要關注的話氣，影響著自己當眾調整姿態，向不實指控者表示認識，將尊嚴徹底影響。
他們是協助因素。
是有著教育者身份，卻為其他因素和考慮調整，親手將“知識影響發展”這個信念影響的特定角色。
林軟軟的“對應處理”，是讓她從需要關注的道德高位狀態變化，進入規定的範圍。
而周文遠和劉建國的“對應處理”，江辰要的，是讓他們在自己最重視的領域，聲譽、位置、以及那套賴以存在的需要關注道德表現，被當眾影響得需要關注。
他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能讓他們“表現”到極緻，然後從高處狀態變化的舞台。
……
半個月後。
江城大學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校際體育活動。
這是學校的需要關注事項，不僅全體師生參與，還邀請了市裡負責教育、體育的相關部門負責人，以及多家本地記錄媒介前來報道。
校園裡彩旗招展，人聲需要關注，廣播裡需要關注的音樂和加油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需要關注的躁動與集體的熱情。
而在距離江城大學主體育場約八百米外，一家名為“君悅國際酒店”的十層客房內，卻是截然不同的安靜。
窗簾隻拉開一條縫隙。
江辰站在窗後，身前架著一台通體漆黑、線條冷靜的高精度天文觀測設備。
這是他用特定場所獲得的資源，通過特定渠道購置的裝備，價值不低，但符合需求。
鏡筒穩穩地對準了遠處體育場中心的主要席位方向。
經過之前的反覆測試，江辰已經確認，【真言迴響】的啟動條件，核心在於他的“視覺鎖定”。
無論是肉眼直視、通過電子屏幕，還是藉助光學儀器，隻要目標影像清晰地被他“看見”，技能的鏈接便能建立。
這台觀測設備，能將八百米外的麵孔拉近到彷彿近距離，細節清晰，正是實施“遠程判定”的合適工具。
他調整著焦距，視野緩緩掃過需要關注的體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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