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取證脫身，電弧遠遁許安靜靜地看著他表演，麵甲下的銀焰毫無波動。
直到趙承賜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透過變聲器，冰冷而怪異：
“錢？身份？趙承賜，你以為我在乎這些？”
趙承賜一愣：
“那……那你想要什麼？股份？項目？你說！隻要我能做到！”
許安左肩裝甲闆滑開，之前從某個保鏢身上搜出的手機，在液態金屬中瞬間分解重組，化作一枚攝像頭彈出，紅色光點冷冷鎖定趙承賜。
“我要的，是你親口承認，你是怎麼偷走我的錄取通知書，怎麼篡改我的檔案，怎麼把我關進青山醫院，怎麼竊取我的研究手稿，怎麼頂替我的名字，拿走那個‘國家傑出青年科學獎’的。”
“每一個細節，說清楚。”
趙承賜臉上的強裝鎮定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你瘋了？！”
“錄這個？你想幹什麼？曝光？你以為有人會信？我趙家……”
“說不說？”
許安打斷他，右臂擡起，那柄短柄金屬戰錘再次凝聚成形，鎚頭輕輕抵在趙承賜完好那半邊頭髮的頭皮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我說！我說！”
死亡的威脅壓倒了一切，趙承賜尖叫起來，
“是……是我爸！趙天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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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中了你是高考狀元，又有天才的名聲，想給我鍍金！”
“錄取通知書是他派人偷的，檔案是找教管局的人改的！精神病診斷是買通陳德彪和幾個專家做的！”
“把你關進去，一是怕你鬧事，二是……二是看中你的腦子，想榨乾你的研究成果！”
“那個電池項目……核心公式和拓撲模型，是從你病房裡搜出來的手稿上抄的！”
“我……我根本看不懂！獎也是我爸運作的！”
“都是我乾的！都是我趙家乾的！”
“求你……求你別殺我！我知道錯了！”
“我把獎盃還給你！我把榮譽還給你！我讓我爸給你賠錢！賠很多很多錢！”
他語無倫次，涕淚橫流，將骯髒的底細倒了個乾淨，隻求一線生機。
攝像頭的紅光持續閃爍著，記錄下這一切。
等到趙承賜說完，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喘氣時，許安才緩緩收回攝像頭。
“錄完了。”許安的聲音依舊冰冷。
趙承賜彷彿看到了希望，掙紮著跪起來：
“許安！許大哥！你看，我都說了！證據你也拿到了！”
“你放了我！我保證，趙家絕對不會追究！我還會給你一大筆補償！我……”
“你以為，”許安再次打斷他，戰錘緩緩舉起，
“你說這些，是因為你知道錯了？”
趙承賜呆住。
“不，”許安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洞穿一切的冷酷，
“你隻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不！！！”
趙承賜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到極緻的哀嚎，連滾帶爬想逃。
戰錘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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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再是針對頭顱。
“噗！噗！噗！噗！……”
沉重的錘擊聲接連響起，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肉碎裂聲。
許安如同一個冷酷的工匠，用戰錘將趙承賜的四肢、軀幹，一寸寸砸碎、碾爛！
沒有立刻緻命，而是讓他充分感受這極緻的痛苦和絕望。
最後，當趙承賜已經變成一灘勉強看出人形的血肉模糊之物，連慘叫都發不出時，許安才高高舉起戰錘，用盡全身力量，狠狠砸下！
“轟！”
地麵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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