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混亂終脫身，詢問得真相“就是！你他媽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墩子也吼了起來，鐵手搞他媽的事讓他恥辱到極點，大飛的嘲諷更是火上澆油，
“貪了三千萬？你他媽也好意思！”
鐵手陰著臉，沒說話，但手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大飛。
大飛見勢不妙，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試圖禍水東引：
“我說錯了嗎？”
“刀疤，你搞大嫂的時候，想過大哥嗎？”
“墩子，你搞刀疤媳婦的時候，想過兄弟嗎？”
“鐵手，你搞墩子媽的時候，想過墩子要叫你一聲‘爸’嗎？”
“你們三個，有一個算一個，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大哥！你看看你帶的這都是什麼人？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他們今天能背著你亂搞，明天就能背著你捅你刀子！你還能信他們？”
這話惡毒至極，不僅再次揭疤，更是赤裸裸的挑撥離間。
“我操你媽大飛！”
刀疤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醋瓶就砸了過去。
大飛側身躲過，醋瓶砸在牆上碎裂，酸氣四溢。
“找死！”
墩子抄起闆凳。
“都他媽給我閉嘴！”
光頭劉終於徹底暴走，理智被恥辱、憤怒和一種被手下集體背叛的狂躁淹沒，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碗碟菜肴嘩啦碎了一地。
“老子的店啊！”
老闆躲在櫃檯後，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卻不敢上前。
五個人，瞬間從言語交鋒升級為肢體衝突。
推搡、咒罵、拳腳相加。
刀疤一拳打在大飛臉上，
大飛反手抓起啤酒瓶砸在墩子肩頭，
墩子吃痛，一腳踹向鐵手，
鐵手躲開，抄起另一個啤酒瓶砸向刀疤……
光頭劉則如同暴怒的熊羆，左右開弓，拳頭沉重，既打大飛，也打刀疤、墩子、鐵手。
在他此刻混亂的腦子裡，這幾個沒一個好東西！
餐館裡雞飛狗跳，桌椅翻倒，啤酒瓶碎裂聲、拳頭到肉聲、怒罵慘叫聲響成一片。
其他食客早就躲到了門口或牆角，既害怕又興奮地看著這場黑道內訌全武行，
沒人打特定電話，也沒人敢上前。
混亂持續了大約五六分鐘。
當最後一聲悶響和呻吟落下，還能勉強站著的，隻剩下光頭劉一人。
他額頭被啤酒瓶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混著汗水流下，染紅了半邊臉，背心也被撕破，露出青紫的淤傷。
他喘著粗氣，環視四周：
刀疤捂著流血的鼻子蜷縮在地，
墩子抱著被砸腫的胳膊呻吟，
鐵手靠牆坐著，眼神渙散，
大飛最慘，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哼哼。
怒火隨著體力消耗和疼痛稍微消退，一絲冰冷的理智終於艱難地擠回光頭劉的腦海。
糟糕！
他猛地看向江辰之前坐的位置——空無一人！
隻留下飯錢！
中計了！
全他媽中計了！
那小子一定是用了那種超凡的邪門手段，讓他們自曝其短，內訌互毆，然後趁亂溜了！
“媽的！”
光頭劉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也顧不上地上呻吟的四個兄弟，捂著流血不止的額頭，踉蹌著衝出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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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左右張望，很快鎖定了一個背著黑色旅行包、正不緊不慢走向客運站後麵小巷的瘦削背影。
正是江辰！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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