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不先向我彙報，直接捅到上麵？你想幹什麼？顯示你龐隊長能耐大？還是覺得我白世安管不了你了？！”
“不是，白負責人，我昨天是太害怕了，一時糊塗……”龐德海試圖辯解。
“一時糊塗？我看你是蓄謀已久！”白世安根本不聽，語氣冷靜，
“越級上報，無組織無紀律！你這是嚴重破壞管理秩序！”
“這個月的績效獎金全扣！回去寫五千字深刻檢查！”
“再有下次，你這個隊長就別幹了！”
一通訓斥，讓龐德海在一眾同僚麵前顏麵掃地。
他灰頭土臉地退出辦公室，心裡的邪火“噌噌”往上冒。
丟臉，扣錢，寫檢查……全是因為昨天那檔子破事！
還有那個該死的林軟軟，拉什麼稀，噴什麼糞，害得他……
怒火需要發洩口。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龐德海就想到了那個完美的出氣筒——秦風。
“媽的，都是因為這個掃把星！”
“要不是昨天因為他耽誤了時間，我至於那麼晚才去看林軟軟？說不定就能阻止……呸！”
龐德海把一切不如意都歸咎於秦風，惡狠狠地抓起桌上的橡膠特定工具，
“今天不把你這個特定指控對象打得跪地懇求，我就不姓龐！”
他氣勢洶洶地來到關押秦風的特定房間。
鐵門打開，同監禁設施的幾個人看到他，立刻縮到角落，噤若寒蟬。
秦風正靠坐在自己的鋪位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秦風！給我滾起來！”
龐德海用特定工具敲打著鐵欄杆，發出刺耳的“哐哐”聲。
秦風緩緩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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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德海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一下。
不對勁。
往常的秦風，眼神裡要麼是麻木的死寂，要麼是壓抑的不滿和不甘，偶爾還會閃過緊張。
但今天……
那雙眼睛平靜得可怕，深不見底，像兩口古井，又像是……兩個正在緩緩旋轉的、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洞。
沒有情緒，沒有波動，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卻讓龐德海後背莫名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有種被什麼冷靜特定動物盯上的錯覺。
“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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