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聞,輕笑一聲:“他說的是你?”
傅朝聞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還沒這麼不要臉呢,挖我兄弟的牆角。”說完,又轉身對站在旁邊的周博文說:“這位小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人家可都是領證的正式夫妻了,千萬別給我亂扣帽子啊。”
周博文的臉更紅了,他沒想到是這樣的事實。他和幾個朋友正喝著酒,見他們四個人進來,大概是因為在社會上歷練過,袁昕欣好像比之前更令他心動了。因此酒精上腦,他得不到的,那就一同毀滅吧。
“我...我....”他驟然失語般吶吶地說不出話。
“這位同學,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對我的妻子糾纏不休,我也不介意鬧大,去跟你們的校領導反饋。”商嚴麵無表情,目光審視著他,聲調很冷。
“對...對不起。”周博文灰溜溜地跑了。
還好他們位置比較偏,周圍人不多,這段小插曲也沒有引起太多的人注意。
可終究是影響到了他們的胃口,沒多久就買單走人了。
回了酒店,大家各自回房,商嚴將房卡插好,讓袁昕欣先進去,再關上門。
“唉,可惜了我這頓火鍋,感覺都還沒吃飽呢。”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憤憤道。
隻是無關緊要的人,商嚴無奈地搖搖頭,也在她身側坐下,順手拿過桌上的菜單遞過去:“你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不吃了,氣飽了。怎麼有這麼...自以為是的人。”她斟酌了下措辭,畢竟她是文明人。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靠在椅背上,懶散地開口。
袁昕欣看了他一眼,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她咬咬唇,麵對麵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微眯起眼睛問他:“你這次怎麼不生氣了?哼,你們男的肯定是得到了就不愛了。”
“...”他對她偶爾的戲精模樣已經見怪不怪,眉梢一挑,饒有興緻道:“那我們試試看有多愛?”
說著還將她的身子往下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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