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沒有那個能力,去處理一個失去意識的人。
混沌的大腦在和躺在走廊裡的Alpha拉開了距離之後,緩慢地恢複了運轉的速率,唐燕久一隻手按著自己酸脹的小腹,一隻手扶在一麵的牆壁,小心地調整著自己紊亂的呼吸,沿著距離最短的、能夠同時經過自己房間的路線,朝著控製室走去。
——謹慎地繞開了另外幾個Alpha的房間所在的位置。
唐燕久還記得自己在離開控製室之前,給其他人下達的指令。如果那些要求能夠被完美地執行下去,那幾位尊貴的客人,此時應該還好好地待在各自的房間裡。
然而,那些造成了眼下狀況的家夥,顯然不可能讓事情按照唐燕久的心意發展。
嗅著空氣裡飄散的、像是什麼人經過後殘留下來的、淺淡的白茶香氣,唐燕久腳下的步子一頓,立時就調轉了方向,想要拐入另一條走廊。可此刻不那麼聽使喚的身體,極大地拖累了他的反應能力,還不等他往前走出兩步,一隻手就陡地從他視線的死角裡伸出,一把扣住他的肩,將他從後麵按在了牆上,力道大得唐燕久甚至有些生疼。
極具辨識度的信息素從身後包裹上來,仿若清新的綠茶當中混入了一縷縹緲的草藥香,若有似無的撩撥著唐燕久敏感的神經——令他又一次生出了那種無可抵抗的暈眩。清明了沒多久的意識再次陷入混亂,好半晌,他才借著眼角餘光裡的那一抹金色,艱難地辨認出了身後的人的身份。
——東炎帝國繼承順位第十四的皇子。星艦上他所認得的三個Alpha之一。
拿著抑製劑的手略微動了動,卻並沒有立時就做出什麼明顯的舉動。不久前才犯過一次的錯誤,唐燕久不會犯第二次。
“Omega……”滾燙的身軀從後麵貼了上來,輕而易舉地就壓製住了想要逃離的唐燕久,柳無政俯下身,湊到他的頸窩裡嗅了嗅,一對眉頭嫌惡地蹙了起來。
——被標記過了。
“被操過了,”根本不需要花費什麼力氣,就扯下了這個Omega那狼藉得不成樣子的褲子,露出了他被奸磨得靡紅泛腫的花穴,柳無政低笑了一聲,垂首吻上了懷裡的人那散發著其他Alpha氣味的脖頸,用嘴唇在那鮮明的齒印上來回地磨蹭,“剛剛的味道果然是……”
隱約間從柳無政的話當中,意識到了一個無比重要的信息,唐燕久還沒來得及深思,尖利的犬齒就刺破了頸側的皮膚,毫無憐惜地深陷進下方嬌嫩的腺體當中。霎時間,經曆過一次的、宛若從靈魂層麵被侵占的強烈刺激再次升騰起來——甚至比那還要尖銳洶湧,令人無法忍受。
屬於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被強硬地推擠、壓縮、驅逐,沸騰的熔漿一般翻滾抵抗——有如在唐燕久的體內,進行一場激烈的拉鋸戰,持續的每分每秒,都給他帶去滅頂的刺激。他根本無法區分自己所感受到的,究竟是痛苦還是歡愉。
好一會兒,唐燕久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尖叫。他的一隻手仍舊抓著那支尚未使用的抑製劑,另一隻手往後抵在Alpha的身上,痙攣著收緊,拚命絞縮的肉逼在高潮中失禁般地往外噴泄騷熱的逼水,噗嗤、噗嗤地將身前的牆麵淋得濕漉漉的,而那根滾燙的、有如粗悍硬杵一般的肉棒,則從後麵抵上了他的臀縫,試探似的上下滑動,最後抵上了濕淋淋的窄嫩後穴,擠開穴口的軟肉緩緩地往裡頂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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