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留下電流相撞炸開般的刺麻顫栗。
唐燕久忍不住喘息著,抓住了池西戎的手臂,卻並沒有阻止他的舉動,下方那張濕紅潮豔的小口絞縮得愈加厲害,往外流出的騷水打濕了布料,那塊深色正隨著無法平複的紊亂呼吸,緩緩地往外擴散。
“射了很多次嗎,”見懷裡的人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池西戎稍稍加重了手裡的力道,在冠頭下方的溝壑裡掐了一下,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小久?”
唐燕久嗚咽了一聲,眼中浮現出茫然的神色,似是才意識到這是個需要自己做出回複的詢問。他微張著嘴唇,努力地回憶了一會兒,卻仍舊沒能給出確切的答案:“我不、不記得了……”
昨天晚上的性事太激烈、太蠻橫,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處在某種無法自控的混亂和崩潰當中,根本不可能有餘力去注意這種事情。光是維持自己的意識,不被那過分洶湧的浪潮吞沒,就已經用儘了他的全力。
而他甚至連這一點都沒有成功。
“是嗎?”池西戎也不在意,輕聲笑了笑,在冠溝搔弄的手指沿著柱身往下,一寸寸地細致揉撚至根部,又沿著跳動的經絡一點點重新摩挲上來,用最輕柔的動作,最大限度地挑動這個Omega的神經,“那就隻能根據待會兒射出來的精液判斷了。”
這話似乎和對方正在做的事沒有什麼關係,卻又好像有著必然的聯係,唐燕久弄不清楚了。最近一陷入情欲當中,他的意誌就潰散得異常迅速,哪怕能夠感到自己的大腦仍在運轉,卻總也沒法進行什麼有效的思考。
而這種情況,在和池西戎在一起的時候,變得尤其嚴重。唐燕久有的時候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時候,又患上了什麼特殊的疾病。此刻史無前例的特殊狀態,讓他的身體空前的脆弱,不是嗎?
可那頻繁進行的、幾乎涵蓋了身體各方麵的檢查,卻無情地掐滅了這一猜想,讓唐燕久隻能往其他的方麵,尋找自己這種變化的原因。
可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頭緒。
就好像這東西,藏在了他以往從未觸碰過的,某個被劃入了禁忌範圍的、過於陌生的特殊領域裡,以至於他連那偶爾冒出的小尾巴都抓不到,隻能茫茫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去往哪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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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柱身擼動的手越來越快,掐握的力道也逐漸加重,就仿佛要從中擠出什麼東西來一樣,唐燕久抖著腰,死死地攥著池西戎的手臂,終於嗚咽著,往外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落在池西戎的手背,腰腹和胸前,甚至還有幾滴濺上了他自己的下頜,留下了溫涼濕黏的觸感。
握著陰莖的手並沒有鬆開,隻是放緩了速度和力道,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幫助那根還在抖顫的肉具排乾淨內裡的性液。而這個戴著眼鏡的Alpha,連一眼都沒有往下看過。
他湊過來,舔去唐燕久下頜濺上的精液,鏡片後的一雙眼睛幽深而暗沉,翻滾著濃烈粘稠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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