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剝得很乾淨,連一丁點布條都不留——所以唐燕久的反應總是無所遁形,被輕而易舉地讀取、看穿、掌控,成為他玩弄這具身體的最好助力。
貼著脊背往下的手掌來到唐燕久的腰側,輕輕地捏了捏那裡因長時間未進行鍛煉,而長出的一點軟肉,池西戎咬了咬被主動送到自己唇邊的嫩紅乳尖,抽出了埋在濕軟屄穴裡的手指。
“更裡麵的地方摸不到,沒有辦法確定情況,需要換個東西輔助檢查,”他拉下唐燕久抱住自己脖子的一隻手,帶著來到胯間,釋放出了那根被束縛的巨物,在對方有些泛潮的掌心輕輕地蹭了蹭,“……小久覺得這個怎麼樣?”池西戎掙開剩餘的那隻使不上力的手,仰起頭看向這個哆嗦著挺直了脊背的Omega,笑著問道,“能頂到最裡麵嗎?”
唐燕久被看得全身發燙,頭腦發暈,那隻緊貼著粗硬肉具的手更是軟得不像自己的,一陣接一陣地傳來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酥麻,仿佛另一個亟需侵犯的性器官。
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頭,就那麼被池西戎包裹著一隻手,握住那根灼熱的肉棒,貼上了自己不斷流水的雌穴。
那張騷嫩的肉嘴昨天晚上才被徹底地操開了,剛剛又經曆了足夠細致耐心的擴張,池西戎沒費什麼力氣就擠了進去。無處可去的豐盈逼水隨之被擠了出來,更多地落在早已經濕透的布料上,沿著勃脹的雞巴下滑,沒進根部沒有徹底露出的恥毛叢中。
池西戎進入得很慢,唐燕久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窄嫩的肉道,被硬物一點點地擠入撐開的觸感,那太過分明的脹麻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隻覺得一股難言的酥麻從尾椎骨飛快地蔓延開來,讓他不自覺繃直的脊背都軟了下來,整個人都往前癱進了Alpha的懷裡,無法克製地小幅度打著顫。
而那張被撐到痙攣的穴口,才堪堪地含住了小半,還有大半截肉柱露在外麵,被止不住地外流的逼水淋得水亮。
唐燕久喘息著,一隻手握著那根已然變得濕滑的肉棒,一隻手攥著池西戎的衣袖,哆嗦著往前拱送屁股,主動地把未能完全進入的雞巴慢慢地往更深處吞去。
——是最開始的時候,根本就不會有的主動。
池西戎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滑動了兩下,吞咽聲在隻有黏熱喘息和輕微水響的環境中,顯得太過清晰。
他看到懷裡的Omega的睫毛顫了顫,蓄滿了眼眶的淚水倏然就滑落下去,在暈紅的麵頰上劃出蜿蜒的水痕。
“唔、到底了……嗯……”艱難地抬高的屁股顫顫巍巍地放了下來,重新壓上了池西戎的腿,唐燕久捂住自己泛酸的小腹,小心地喘息著,努力不去牽動那根深嵌進自己體內的肉榫。
“那麼、嗯……”可也不知是出於好勝心,還是別的什麼報複性的心理,他輕喘著湊到了池西戎的耳邊,“裡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生醫池……“
𝘄𝘁.𝗽𝗼𝗼問訪請,節章新最受享間時一第您讓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