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自己按的那兩下,根本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那之後還又在醫院裡被狠狠地欺負了一頓,唐燕久這會兒難受得很——倒也不是不能忍,但既然有能讓自己舒服一點的辦法,乾什麼和自己過不去?
反正在這事兒上,紹重英早就已經是熟練工了。
“本來是想讓西戎幫我按一會兒的,但他今天有點事,沒什麼時間……”看著紹重英握住自己的腳,從腳心開始,一點點地往上點按,唐燕久隨口抱怨,“說真的他這段時間,真的有走出過醫院大門嗎?一般來說,正常的醫生會忙到這種程度嗎?”
這些問題的答案,紹重英自然是沒有辦法給出的。他在唐燕久腳踝的穴位上,稍稍地加重了力道,聽到對方忍受不住地似的輕嘶了一聲,又放輕動作,在那裡揉了揉:“你經常讓醫生給你按腰?”
所以那些殘留的信息素……
“也算不上經常吧……”唐燕久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像是出於不好意思的心虛。隻不過,其中心虛的原因,卻和紹重英所想的並不一樣。
“不過還在大學的時候——我是說大一我們還在同一個學院的時間,他倒是經常給我按,”不想繼續回憶某位池姓Alpha在醫院裡,給自己按腰的情景,唐燕久趕忙轉了話題——又沒完全轉,“有次我好像是撞到了腰,他就天天拿我練手,說什麼以後如果要考醫學院,這些都是很重要的知識儲備,有些科室還有相關的工作……”
唐燕久說著說著,就突然沒了聲。
——這種蹩腳到了極點的借口,他當時怎麼就一點不懷疑地信了呢?那個家夥明明就是在自己受傷之後,特意去學的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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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回想了一下那會兒的事情,唐燕久就發現類似的情況有很多。那個Alpha懷揣的某些心思,根本就明顯到了隻差寫在臉上的程度。
可無論是在多年之前的大學時代,還是多年之後的重逢,直到對方開口將其直白地說出口之前,他對此都一無所覺。
就連唐燕久自己,都覺得這並不是一句簡單的“遲鈍”能夠說明的。
……可是那些事情,用“好友”的身份,明明也都是能說得通的。他也對自己認同的友人,做出過類似的事情。
就好比當初池西戎要考醫學院的時候,他也拚了命地一起背過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醫學知識,就為了和對方一起更好地解析一些往年的考卷題目。隻可惜他在這方麵的天分實在太糟糕,在池西戎確定考上了醫學院之後,他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天一夜,就把那些硬塞進腦子裡的東西,都忘了個乾淨。
在腳踝上頂按的手慢慢地往上,來到了小腿中段,提醒著唐燕久這裡還有第二個人的存在。因為手邊沒有能夠用來潤滑的精油,紹重英隻是隔著布料,在穴道和酸脹的部位小範圍地推按,每一下施力,都能帶起或輕或重的酸麻,讓唐燕久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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