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上,認真得甚至有些笨拙。
隻覺得自己原本被怒氣所充斥的胸腔裡,此刻盛滿了另一種柔軟而溫暖的東西,柳無政無暇去分析,隻是順從心底湧出的欲望,俯身印上了唐燕久微張的雙唇。
唐燕久的嘴唇很軟,想來是因為剛剛吃了柚子的緣故,帶著一點淺淺的果香,混在自身的風鈴草氣息當中,為其染上了絲縷本不存在的甘甜軟糯,引得人不自覺地更加貪婪地深入攫取。
似乎是被唇上傳來的觸感,以及自身產生的想法給嚇了一跳,柳無政幾乎是慌亂地分開了和唐燕久相貼的唇瓣,可隨即,他卻又仿若經受不住那種誘惑一般,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柳無政吻得很輕,擔心將人碰壞了似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動作間滿是與昨夜截然不同的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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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燕久的指尖顫了一下,本能地抵上了Alpha肩膀的手遲疑了一下,沒有做出推拒的舉動。於是柳無政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柔軟的唇瓣被含住,被來回地舔舐、撥弄、吮咬,被果凍一般吃出嘖嘖的水聲,唐燕久緊繃的身體無意識地一點點放鬆下來,融化在柳無政的懷裡,再做不出任何適合進攻的防備姿勢,無法閉合的雙唇間,泄出染上熱度的喘息。
柳無政一直都覺得,接吻是一件太過親昵的事情。它所包含的情感,甚至要比直白的身體糾纏,還要多上許多。所以哪怕是昨天夜裡,那讓他無法停止的熱情交合當中,他更多地也是撕咬身下的Omega的脖頸,而非親吻對方的雙唇。
可此時此刻,他卻如同被蠱惑、被操控了一般,在維持著理智清醒的同時,進行著這在自己意識清明時,絕不可能進行的行為。
他覺得自己受信息素的影響,或許有點太大了。等之後三個月的時間結束,自己留在這個Omega身上的標記被其他人覆蓋,他肯定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後悔。
然而柳無政現在卻一點都不想停下自己的舉動,那種融進了骨血一般的本能,催促著他進行更為激烈的索取、侵犯、捕食——將身下的這個Omega完完全全地占為己有。
堅硬粗碩的事物抵上了已然變得濕軟的穴口,滾燙的溫度讓唐燕久渾身一個哆嗦,陡然清醒了過來:“等等、別……呃……”
但他的阻止在Alpha這裡,從來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粗碩的冠頭頂開濕軟的穴肉,毫無憐惜地往裡挺進,將抽搐著包裹上來的褶皺儘數推開碾平,一口氣就推進到了肉道儘頭。
唐燕久承受不住地拱起了脊背,連喉嚨裡泄出的喘息都斷了那麼幾秒。那種一下子被捅到最深處的感受,讓他被分開的雙膝都不受控製地發起了抖,那雙本就蒙上了霧氣的眸子,往眼尾暈開了一點水色,浸潤在微微泛起的紅裡,豔麗到讓人移不開目光。
柳無政忍不住上下滑動了兩下喉結,隻覺得自己的喉嚨裡傳來從未體會過的乾渴,讓他隻想將眼前的Omega整個飲儘,來平複體內被煮沸的血液。
他稍稍平複了下自己紊亂的呼吸,啞著嗓子開口:“你……”是會什麼蠱惑人心的蠱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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