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瞬間就席卷至唐燕久的全身——故意放得輕緩的動作,非但沒能緩解那逼得人發瘋的酸癢,反倒讓那感受變得愈發鮮明清晰,湊到近前的水波似的,連那最細微的起伏都看得無比清楚。
扣住柳無政手腕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他的皮肉裡,唐燕久哆嗦著張開唇,許久才找回了發聲的能力。
“太、嗚……太酸了……哈啊、別、磨……啊嗯、十四……”小腹已經在那由內部傳來的酸麻當中,緊繃到了極致,連腿根內側都在抑製不住地抽搐,唐燕久哽咽著,從眼眶裡滑落的淚水交錯著,在麵頰上劃出淩亂的水痕,那隻抓著沙發邊緣的手,將柔軟的坐墊邊角,揪成了發皺的一團,隨著手指的痙攣細微地抽動。
可這個Omega直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種含著媚意與水光的哀求,在這種時候所能起到的,隻有完全相反的效果。
乳尖被重重地捏了一下,並不算強烈的疼痛被更多的快感裹著,還沒來得及擴散開來,就因熱源的離去,而轉變成了另一種空虛與饑渴,催著唐燕久難耐地挺起胸脯,追逐著Alpha移開的手掌。
然而那帶有紋路的掌心,最後卻覆上了另一邊被冷落許久的胸乳。
頓時,被懸吊了許久的欲望被滿足的舒爽歡愉,與渴求的快感被奪取的空虛與難耐同時襲來,叫唐燕久抑製不住地發出了一陣細弱的泣音,使不上力氣的手指也從柳無政的手腕上滑落下來,鬆鬆地揪住了他的衣袖,像吃不到糖果正在撒嬌的小孩。
柳無政忍不住低喘了一聲。之前空落落的胸腔,仿若被什麼新的東西填滿,讓他的情緒格外高漲。
“你現在看起來……”他撚住那顆腫脹騷硬的肉粒,放輕了力道揉弄,雙眼的視線沒有片刻從身下的Omega臉上移開,“……好色情。”
唐燕久的睫毛輕微地撲扇了一下,瑩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沒入被打濕的發鬢間,眼中迷蒙的霧氣,似乎昭顯著他沒能聽明白這句落進耳中的話。
柳無政也沒有去再說一遍,隻是低下頭,輕輕地抵上了唐燕久的額頭。
泌出了些微汗珠的鼻尖碰到了一起,兩個人的呼吸交纏著,混進了白茶與風鈴草的香氣,親昵和諧得仿若本來就是一體。
柳無政能夠感到身下的人因快感而緊繃的身體,一點點地軟化放鬆下來,咬住他的性器的雌穴卻變得更加濕軟,貪吃的肉嘴似的,一下、一下地吮咬著其中的異物。
然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騰出那隻原本用來支撐身體的手,往下探進Omega腿心的肉縫,摸索著找到了那顆早已經在情欲的催騰之下,腫脹挺立起來的肉蒂,拿指腹對那那一點探出的尖尖輕輕地按了按,又用指甲輕輕地刮了刮。
頓時,身下的Omega渾身發抖地掙紮起來,胡亂地推搡著他的身體,分在他腰胯兩側的雙腿也胡亂地踢蹬著,想要從這片被他禁錮的空間逃離,從雙唇間瀉出的氣音都帶著抖。
完全沒有預料到唐燕久的反應,柳無政愣了愣,沒能及時地把自己的手移開。於是那顆敏感脆弱到了極致的的肉豆,就那樣隨著唐燕久沒有章法的動作往上一挺,重重地壓上了他的指尖。
霎時間,尖銳到可怕的酸麻在下身炸開,唐燕久猛地繃直了足尖,不住痙攣的腰肢用力地往上拱起,又在片刻之後無力地跌落回沙發裡,倏然泄出的淫液濺得到處都是,弄得兩個人的下身全都水淋淋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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