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再說出哭喘之外的完整話語,唐燕久失神地張著雙唇,沒有意識去吞咽的唾液將他的下巴打濕,在仰起的脖頸上都留下了蜿蜒的水痕。
分明滿打滿算的,這才是兩個人之間的第三次性愛,可萊諾就仿佛對唐燕久的身體了若指掌一般,每一下頂操,都能精準地碾過最要命的地方,操得唐燕久頭腦發暈,連呼吸的方法都似乎被遺忘。
唐燕久覺得自己要被操壞了。
下身沒有任何停歇的酸麻,讓他仿若置身於可怖的電流深海,身體內部被反複撐操的充實與軟脹,又實在太過可怕,漫長激烈得仿若沒有儘頭,被不斷撞擊的穴心更是酥軟得要命,好似下一秒就能融化開來,被那粗悍的凶器,徑直捅出一個窟窿。
腦中的思緒被徹底地攪成混亂的一片,耳中隻剩下了屬於自己和Alpha相互交融的紊亂喘息,唐燕久在萊諾俯身下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仰頭迎了上去,與他交換了一個黏熱而纏綿的深吻,濕漉漉的雙眼當中滿是被情欲浸潤的迷蒙。他努力地抬高屁股,將自己濕軟泥濘的雌穴,送到Alpha的胯下,與萊諾緊密相貼的下身,滿是濕黏淩亂的汁液。
“不、啊呃、停……嗚、我……啊啊……又、哈啊……嗚嗯……又要、呃……”攀上了萊諾脊背的雙手胡亂地推搡著,唐燕久抽泣著搖頭,卻被更加用力地抱緊、親吻,體內狠力挺入雞巴又一次撞上了酸軟的穴心,終於將那緊閉的軟蚌徹底撬開。
斷續的喘叫被掐滅一般突兀地截斷,過量的快感甚至令唐燕久眼前的景象都出現了重影,好似那空懸的意識下一秒就會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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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壓在他身上的Alpha,卻連讓他暈過去的機會都不給,片刻不停地挺擺腰胯,頂操他身體最深處的那處軟肉,每一下都帶出一泡淫熱的汁水,不斷地澆灌著身下的布料。
唐燕久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他急促地喘息著,從微張的雙唇間,泄出薄熱的氣息,被Alpha輕輕一啄,就哽咽著抽噎兩聲,抬不起來的手被萊諾牽著,鑽入衣服的下擺,貼上了汗涔涔的小腹。
“在這裡,”萊諾啄吻著唐燕久的腺體與耳垂,挺胯深深地搗入仍在高潮的子宮,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頂在Omega的掌心,“我在操你。”
就宛若被這句話,給激活了某個開關一樣,唐燕久陡地被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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