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陷入無法思考的混亂。
“那麼，”小小地吸了口氣，唐燕久抬起頭，重新看向對麵的Alpha，“我們就一起為了這個‘第一次’，”他也彎起唇角，露出了一個笑容，“好好地互相學習、努力吧！”
直到提著一罐紅糖，從紹重英那裡離開，唐燕久才有點回過未來。
自己剛剛的那句話，怎麼聽起來……那麼不對勁呢？
而且，紹重英並沒有對他口中的“你們”，表現出任何的疑惑與不解。
唐燕久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但隨即，某河豚和某醫生的表現，就在他的腦子裡跳了出來。
……頓時就覺得一點都不奇怪了呢。
在心裡默默地捂了把臉，唐燕久低頭確認了一下時間，轉了方向，朝和柳無政約好的咖啡廳走去。
距離說好的時間，還有好兩個小時，唐燕久本來也就是先過來看看，卻沒想到，在窗邊的位置，看到了某個套著線衫的身影。
和唐燕久第一次在外麵碰到柳無政的時候不同，這個Alpha今天穿得很是日常，熨燙得平整的衣服是當前流行的最平常的款式，讓對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出門就能碰上的平常鄰居，而不是有著高貴身份的帝國皇族。
按了按自己剛剛在紹重英那裡，喝得有點飽了的肚子，唐燕久糾結了一下，還是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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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剛剛見完了上一個Alpha，立馬就趕著去和下一個Alpha約會的劇情，真的不會讓人產生即視感嗎？
說不定下一秒，他就會因為一些沒能掩飾好的小馬腳，暴露自己“腳踏幾條船”的罪惡事實。
……哦，不對，他踏著的那幾條船，相互之間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這麼一想，自己好像更渣了怎麼辦？
以一種和先前完全不同的心情，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唐燕久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進去，沒有多少意外地，對上了柳無政望過來的視線。
“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在Alpha的對麵坐下，唐燕久拿起菜單翻了翻，默默地將其推到了一邊。
有點撐了，真的。
金發的Alpha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有點煩躁。他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卻還是端起桌上的咖啡，皺著眉頭抿了一大口。
“——你很少會約在這種地方。”好一會兒，柳無政才開口。
這聽起來，並不像是對唐燕久剛才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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