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敏感狀態的身體的防線,讓唐燕久繃直了足尖射了出來。
從幾乎已經被掏空的隱睾當中擠出的精液,稀薄得要命,隻在清透的腺液當中,混進了少許的白,在順著萊諾的手指,滑入深色的墨水瓶中時,更是看不出多少這東西本來該有的樣子。
唐燕久喘息著跌進柔軟的椅子當中,看著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的Alpha,在重新為自己蓋上了薄毯之後,就轉身回到了畫架前,漲紅著臉,好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你們藝術家創作,都是這副德性的嗎?!
在肚子裡罵罵咧咧了幾句,唐燕久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好奇,縮在椅子裡看著萊諾的後續動作。
被對方的身形擋住了視線,唐燕久沒法看到萊諾進行了怎樣的調色,又或者是不是有進行調色,但或許是本來也就存了讓他看清繪畫過程的心思,對方落筆的位置,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正好就是那株生長在岸邊,朝著溪中彎下了腰,將自己細長柔軟的枝葉探入粼粼的水波中的植物上。
萊諾的第一筆,就落在了那條狹長葉片彎曲弓起的位置。
唐燕久一開始沒能看出那是在畫什麼,但隨著筆下的形狀逐漸成型,一滴晶瑩的水珠就出現在了那草葉之上。
可這水滴卻又不像通常的露珠那樣澄澈透明——那其中,就仿佛混入了什麼其他東西似的,透著一種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表達的渾,就連那往下延伸流淌出的痕跡,都顯出幾分稠厚的黏。而墜入水中的部分,最後添上的一點擴散開的濁白,才讓唐燕久驀地反應過來。
……所以說,你們藝術家的創作,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麵無表情地收回了視線,唐燕久裹進了自己身上的絨毯,徑直起了身,光著腳踩著地板就走出了書房。
他覺得,他還是趁著這個Alpha還沒畫完的時間,趕緊把自己清理乾淨吧,免得又給對方什麼借題發揮的機會。
就是身上的這床毯子,待會兒也得記得一塊兒洗了。
感受著腿間那一直蜿蜒到腳踝處——仍然還在不停往下的濕黏觸感,唐燕久紅著臉,默默地加快了腳步。
——說起來,萊諾那之後,自己有洗過澡嗎?
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唐燕久用力地甩了甩腦袋,把那個突兀冒出來的念頭給甩了出去,“啪”的一聲把自己鎖進了浴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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