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淩遲活剮李逵，係統獎勵八百鐵甲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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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端著個豁口的粗瓷海碗往台上跑。
碗裡盛著熬成濃褐色的老山參湯。
熱氣被風一吹，全糊在張鐵臉上。
他腳下沾了爛泥和血，上台階時打了個滑，碗底磕在木板上。
藥汁濺出來，燙紅了他的手背。
顧淵走過去，一把接過海碗。
滾燙的瓷碗貼著他虎口崩裂的傷口。
傷口被熱氣一激，滲出兩滴黏糊糊的血。
他沒鬆手，走到木樁前。
左手掐住李逵的下頜骨，大拇指死死按住腮幫子上的麻穴。
猛地發力一捏。
李逵的嘴被迫張開，露出裡麵斷了半截的舌頭。
顧淵右手端起海碗，對著那口黑洞洞的爛牙。
濃烈的藥汁連著參渣直接灌了下去。
褐色的熱湯順著李逵沒皮的脖頸往下淌。
滲進暴露在空氣裡的氣管旁邊。
李逵被嗆住了，喉管裡發出水燒開般的咕嚕聲。
老山參的藥力霸道。
李逵原本隻剩一條縫的眼皮劇烈抖動，猛地撐開。
那雙渾濁發黃的眼珠子裡布滿紅血絲。
痛覺像潮水一樣重新湧進他的腦子。
李逵發出一聲破音的乾嚎。
聲帶拉扯，嘴裡冒出幾個帶血的白泡。
老齊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吐出一口酒氣。
他手腕一轉，第三把柳葉刀貼著李逵的左臂彎削進去。
刀尖精準地挑開一根細小的血管。
“三千零一。”顧淵走回長條案。
拿起那支毛筆。
太陽升到了正頭頂。
木台上的血腥味被曬得發臭。
台下的幾萬百姓沒人嫌臭。
那個咬過李逵的瘋女人坐在地上，用手指蘸著地上的血泥往臉上抹。
王老漢緊緊攥著那根燒火棍，手抖個不停。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結局。
老齊頭的手越來越慢。
刀刃刮過白森森的骨頭，發出讓人牙酸的“喀啦”聲。
李逵早就不罵了。
他連嚎叫的力氣都沒了。
兩百多斤的肉山，現在被刮成了一具掛著碎肉的骷髏架子。
五臟六腑隔著一層薄薄的腹膜，在陽光下微微跳動。
全靠著一口氣吊著。
“三千三百五十。”
顧淵的聲音啞得像兩塊砂紙在摩擦。
他端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衝開喉嚨裡的血腥味。
老齊頭蹲在地上。
刀鋒在李逵的腳踝處剔下最後幾塊指甲蓋大小的肉丁。
這活兒太費眼，老頭揉了揉眼角，站起身退到一旁。
李逵現在隻剩下一顆連著筋膜的腦袋。
胸腔裡那顆黑紅色的心臟在肋骨後麵緩慢地起伏。
“三千三百五十六。”
顧淵畫完最後一筆。
把那支禿了的朱砂筆扔在桌上。
紅墨水在黃紙上砸出一個大紅點。
他走下台階，繞過那三個裝滿碎肉的銅盆。
走到生木樁前。
老齊頭雙手捧著那把卷了刃的柳葉刀遞過來。
顧淵沒接。
他彎腰，從自己靴筒裡拔出一把殺豬用的短匕。
這把匕首還是早上抄家時從案板上順來的。
帶著股洗不掉的油星味。
李逵的眼珠子死死盯過來。
他的眼皮早就沒了，兩顆眼球乾癟外突，像是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顧淵反手握住匕首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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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對準李逵肋骨縫隙裡那顆跳動的心臟。
手腕猛地發力往前一送。
“噗嗤。”
粗糙的刀刃穿透心室膜。
刀尖從李逵後背透出，直接釘進了粗糙的木樁裡。
李逵張大嘴，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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