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萬蛇噬體，這就是欺辱婦女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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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手掌一鬆。兩個死士同時撒開手。
王英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短胖的身體頭朝下，直挺挺地栽進坑裡。
風聲灌進他的耳朵。坑壁的黃土摩擦著他的臉，蹭掉了一塊皮。
他拚命揮舞短手，想抓住點什麼。指甲摳進土壁，隻摳下兩塊帶冰渣的泥巴。
指甲當場翻折，血冒了出來。
“噗通。”
兩百來斤的身體重重砸在坑底。底下墊著幾萬條滑膩的軟體動物。
他沒有摔斷骨頭。但這一砸，直接砸進了活物堆裡。
巨大的衝擊力壓爆了十幾條蛇。腥臭的綠色體液濺了王英一臉。
坑底瞬間炸了窩。
無數條處在饑餓邊緣的毒蛇，被這突如其來的肉塊徹底激怒了。
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像漲潮的海水一樣灌滿整個深坑。
一條成人手腕粗的烙鐵頭率先彈起。
三角形的蛇頭在半空劃過一道殘影。兩顆發黃的中空毒牙，狠狠紮進王英的右邊臉頰。
毒液直接泵進他的皮肉。
“啊——”
王英發出一聲撕裂喉管的淒厲哀嚎。
他一把扯住那條蛇的七寸，用力甩開。但蛇牙帶有倒刺，硬生生從他臉上撕下一塊帶血的肉。
臉頰瞬間爛出一個血洞。
這血腥味成了最好的催化劑。五彩斑斕的蛇群像沸騰的開水一樣倒卷上來。
順著王英的褲腿、領口、袖管瘋狂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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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條竹葉青咬住了他的大腿。十幾條五步蛇的毒牙刺穿他的破棉襖，紮進後背和腰眼。
毒牙穿透皮肉的悶響連成了一片。
王英在坑底瘋狂翻滾。壓碎了無數條蛇的骨頭。蛇鱗的黏液塗滿了他全身。
他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抓。抓破了棉襖，扯著纏在脖子上的毒蛇往外拽。
他拽下了一條，又湧上來三條。
幾百種混合的劇毒在血液裡橫衝直撞。毒發速度快得驚人。
他被咬的地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紫黑色的斑塊迅速蔓延到全身。
王英原本塌陷的鼻梁被腫脹的皮肉撐平。
下巴和額頭上鼓起幾個拳頭大的透明水泡。水泡裡充斥著黃綠色的膿水。
他疼得在泥地裡打挺。像一條被扔進滾油鍋裡的活魚。
“顧大人……顧爺爺……”
王英朝著坑頂伸出那隻短手。手指腫成了發黑的胡蘿卜，皮肉開始潰爛。
他想往上爬。指甲在坑壁上抓出十道帶血的泥痕。
然後又重重滑落下去。
他的眼珠子被毒液侵蝕，變成了兩顆灰白色的渾濁水球。徹底瞎了。
一條黑眉蝮蛇順著他的胳膊遊上去，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
求饒聲戛然而止。變成了漏風的呼嚕聲。
顧淵站在坑邊。低著頭，看著坑底那個翻滾的肉球。
火把的紅光打在他沒有血色的臉上。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夜風把坑底那股濃烈的腥臭混著腐肉味往上吹。
旁邊的張鐵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偏過頭，捂著嘴乾嘔了一聲。
周圍的鐵甲死士像雕像一樣站著，一動不動。
顧淵沒動。他右手大拇指扣著腰帶上的連弩銅環。指甲因為用力刮得有些發白。
銅環被他刮出了幾道亮痕。
他腦子裡閃過那個被剖腹挖心的村姑，還有那塊帶牙印的碎花布片。
他要看著這畜生還清這筆債。
坑底的王英已經看不出人形了。變成了一團被幾萬條毒蛇包裹的蠕動物體。
每次抽搐，都會有一層發黑的爛肉從骨頭上剝落下來。
毒液的腐蝕性遠超刀劍。
混合著蛇群瘋狂的啃噬。那件破棉襖早就化成了看不出顏色的碎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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