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連弩洗地，梁山前鋒營瞬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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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右手落下的瞬間。
空氣仿佛凝固了那麼一刹那。
“哢噠哢噠哢噠——”
八百把精鋼連弩的機括同時被扣動。
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的金屬爆鳴聲，瞬間撕裂了野豬嶺的夜空。
這不是大宋弓箭手軟綿綿的拋射。
這是八百條噴吐著金屬風暴的火舌。
沒有任何弧度，全是最平直、最暴力的貼地平射。
那個衝在最前麵、臉上長著帶毛黑痣的嘍囉，還在咧著黃牙大笑。
下一秒。
他的笑聲像被刀猛地切斷。
三根帶有血槽的精鋼弩箭，呈品字形，硬生生砸進了他的胸膛。
巨大的動能帶著他往後飛出兩步。
“噗嗤！”
肉體被貫穿的悶響連成了一片。
弩箭穿透了他的身體，餘勢不減，又紮進了他身後那個同夥的肚子裡。
衝在最前麵的兩百個梁山嘍囉，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生鐵牆壁。
瞬間支離破碎。
殘肢斷臂伴隨著噴濺的血漿，在半空中飛舞。
火把掉在地上，點燃了枯草。
慘叫聲被連弩的發射聲完全壓製。根本聽不見。
V字形陣型的威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左邊射。右邊射。正麵射。
三麵交叉火力，把進入漏鬥的梁山匪徒困成了一個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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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騎在馬上，衝在隊伍中間。
他揮舞著狼牙棒，正準備大喊一句“給爺爺殺”。
一根流矢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削斷了他頭盔上的一撮紅纓。
他愣住了。
手裡的狼牙棒僵在半空，重達六十斤的鐵疙瘩差點砸了自己的肩膀。
他看到了什麼？
前麵的人像割韭菜一樣，成排成排地倒下。
血肉橫飛，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有的人被射穿了喉嚨，雙手死死捂著脖子，從指縫裡往外噴著血沫子。
有的人膝蓋被打碎，跪在地上瘋狂哀嚎，緊接著就被後麵湧上來的人踩成了肉泥。
大宋的廂軍，怎麼可能有這種兵器？
這哪是打仗。這是單方麵的屠殺。
“頂住！不許退！”秦明扯著嗓子吼。
但沒人聽他的。
死亡的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嘍囉中蔓延。
五千人的衝鋒陣型，在接觸火力網的最初十秒，就徹底崩潰了。
後麵的嘍囉看到前麵的慘狀，嚇得扔掉手裡的大刀，轉身就跑。
前麵的人被火力壓製，想往後退，卻撞上了後麵往前擠的人。
人踩人，人擠人。
在五十步的死亡距離內，擠成了一團亂麻。
顧淵站在V字陣的底部。
他冷著臉。手裡的連弩一次次扣動。
彈匣空了。他左手一抹，熟練地退下空彈匣，換上新的。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
虎口的傷口徹底裂開，鮮血順著槍托往下流，滴在戰靴上。
但他沒停。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換匣。”顧淵聲音乾冷。
八百鐵甲死士動作整齊劃一。
退匣，上匣。
金屬碰撞的哢噠聲，在滿地的哀嚎中顯得詭異。
第二波弩雨傾瀉而出。
這一波，徹底摧毀了梁山前鋒營最後一點膽氣。
那些平時吹噓自己練過鐵布衫、金鐘罩的草莽好漢。
在精鋼破甲箭麵前，跟紙糊的沒兩樣。
一個滿臉橫肉的頭目，揮舞著兩把板斧，試圖用兵器撥開射來的箭。
“當！”
他撥飛了一根。
但緊接著，七八根弩箭同時穿透了他的皮甲。把他釘在了一棵枯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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