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踏平河北收繳金山，我的後勤基地徹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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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動地的炮響餘音，還在空曠的雪原上空來回激蕩。
震得遠處的枯樹枝簌簌發抖。樹上的積雪撲通撲通往下掉。
田虎化作的那團腥風血雨，紛紛揚揚地灑落在焦土上。
暗紅色的碎肉混合著內臟的殘渣，砸在幾個倒戈親兵的臉上。
還帶著滾燙的溫度。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濃烈的硝煙味。冷風一吹，嗆得人胃裡直翻酸水。
那幾個按著田虎的親兵滿臉呆滯。
他們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溫熱碎肉。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冰冷的泥水裡。一股騷臭味散開，褲襠瞬間濕透了。
太嚇人了。一個大活人，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地爛泥。
遠處的田虎殘兵看到這一幕。
手裡的生鏽長槍和破砍刀“哐當哐當”掉了一地。
沒人敢跑。也沒人敢喊。
幾千號人直挺挺地跪在雪地裡。把腦袋死死磕在凍得梆硬的泥土上。
生怕自己稍一抬頭，下一個被轟成渣的就是自己。
顧淵站在黑馬旁邊。
他抬起手，隨意拍掉大氅下擺上濺到的一點血沫。
冷漠的視線掃過跪滿一地的降卒。
“過河。”顧淵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嶽飛。
聲音很沉。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
“田虎死了。河北群龍無首。”
顧淵把馬鞭扔給旁邊的衛兵。
“帶上你的步兵。推幾門炮過去。接管田虎的地盤。”
嶽飛雙手抱拳。粗糙的骨節捏得泛白。
沉重的合金槍杆磕在胸甲上，發出一聲悶響。
“末將領命！”
五千步兵踩著結冰的黃河水麵。往北岸開進。
老王頭帶著幾十個炮手，費力地推著三門滑膛炮跟在後麵。
沉重的炮車輪子在冰麵上壓出白色的轍痕。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河北的冷風能刮透骨頭。
但田虎死在黃河南岸的消息，比北風跑得還快。
嶽飛的大軍剛逼近第一座城池，隆平府。
城牆上的守軍早就嚇破了膽。
守將是個滿臉麻子的瘦高個。他扒著城牆垛口往下看，兩條腿直打擺子。
他看到了那三根黑乎乎的鐵管子。田虎就是被那玩意活生生轟碎的。
嶽飛的步兵還沒開始列陣。老王頭手裡的火繩剛吹亮。
“別……別開火！我們降了！”
麻子臉守將嗓子都破音了。吼得聲嘶力竭。
他連滾帶爬地跑下城樓。催著手下趕緊推開沉重的包鐵城門。
沒有抵抗。也沒有像樣的廝殺。
河北二十幾座城池。像爛熟的柿子一樣，挨個掉進顧淵的口袋裡。
嶽飛沒費一兵一卒。
隻要把大炮推到城門口。裡頭的守將就乖乖捧著印信和花名冊，跪在冰天雪地裡迎軍。
十天後。大名府。
留守司衙門的正堂裡。
炭盆燒得通紅。木炭時不時爆出一顆火星子。
張鐵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黃麻紙賬冊。
他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牽扯到肋骨的斷處，疼得倒抽冷氣，卻舍不得合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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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發財了！”
張鐵粗糙的手指在賬冊上用力戳了兩下。
“這田虎簡直就是個會下崽的金蛤蟆！”
“二十六座城池的府庫。嶽統領全給抄了個底朝天。”
張鐵咽了口唾沫，壓低了嗓門，生怕別人聽見似的。
“現銀足足有六百多萬兩！黃貨五萬兩！”
“還有數不清的銅錢、絲綢。把咱們的庫房都快撐爆了。”
這還不算田虎自己私庫裡搜刮的那些奇珍異寶。
顧淵坐在虎皮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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