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
“千名陣法師同布一陣。”
“布出來的，已經不是簡單的陣法了。”
“困敵的叫困陣。”
“殺敵的叫殺陣。”
“亂敵心誌的叫幻陣。”
三陣連環，疊加起來——困殺幻三陣齊出之日，十裡之地，天羅地網。
陣法營歡天喜地。
別的營拚死拚活練七日，他們照著兵陣圖譜合練了三日，三陣就成型了。
陣法營營主傅全勝美得找不著北，當場給李二狗立了個授業恩師牌位供了起來。
李二狗卻當著全軍的麵，給三陣定了名。
“名字嘛，困陣殺陣幻陣，土是土了點——好用就行。”
台下沒人敢笑。
都學會了：軍主說土的東西，千萬別接茬。
人群側後方，陶敏站在那兒，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她的目光，在三座大陣之間，來來回回，掃了十幾遍。
困陣困敵，殺陣殺敵，幻陣亂心。
看著是三座陣。
可她越看越心驚——
這哪裡是陣。
這是域。
陣是死的，域是活的。
千名陣法師布出來的東西，已經摸到了“域”的門檻。
陶敏垂在袖中的手指，慢慢攥緊。
她沒說話。
一個字都沒說。
…… ……
當天後半夜，李二狗的呼嚕聲，打得均勻綿長。
帳角，陶敏睜開了眼。
她指尖一撚，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灰符，無聲無息地碎成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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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秘通訊符。
女帝暗衛的直達信道，全天下，獨此一條。
八個字，送了出去——
困殺幻三陣，疑為域。
中都，皇宮，深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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