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什麼。”
“好。”
“那就僵著。”
兩位老祖誰也沒再開口。
但彼此心裡都透亮：渡劫大佬不過界，這仗，就還在可控的範圍裡。
天機老祖回了蒼耳城。
從督帥趙國棟口中，他得知了一件事：女帝身邊的陶敏，已經帶著李二狗的兩個手下，進妖域救人去了。
天機老祖捏著茶盞，半天沒說話。
搶人的事，小輩們已經在做了。
那就再看看。
這一看，他看出了別的東西——五龍軍的陣域。
毒域、符域、丹域、陣域，四門一合，各成一界。
天機老祖越看越心驚，越看眼越亮，索性在蒼耳城住了下來，日日讓楊二皮開陣給他瞧。
他不走。
對麵的鶴仙嵐，也不敢走。
兩座大山，隔著數十裡，大眼瞪小眼。
人妖之戰，就這麼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蒼耳城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隻知道，妖軍不攻了，官軍也不出戰了。
兩邊的大人物，隔空瞪眼。
倒便宜了城裡做買賣的——這番平靜，愣是讓蒼耳城的糧價，回落了三成。
楊二皮一邊練兵，一邊偷著樂。
這仗打的。
神仙打架，凡人沾光。
…… ……
惡妖山。
入夜，隊伍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裡紮了營。
火堆燒得劈啪響。
李二狗裹著毯子，正要眯一覺——
腳下的地麵，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抖動。
很細。
像是有誰在地底，用指甲撓地皮。
李二狗一個激靈。
還沒等他喊出聲，虎侍衛已經暴起。
“獸襲——！”
李二狗觀天術全開，往四下裡一掃。
這一掃，他渾身的血，涼了半截。
天上。
地上。
地下。
全是老鼠。
碩鼠。
翅展丈許的飛鼠，烏雲一樣遮了半邊天；地上，鼠群如潮，從四麵八方湧過來；地底，密密麻麻的打洞聲，聽得人牙酸。
最差的都是四階。
六階、七階的大妖，混在鼠潮裡，一雙雙眼睛綠油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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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都數不清。
虎侍衛的臉，頭一回沉了下來。
“護住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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