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敏，化裝成女尼。
妖禪宗，不歸禪宗管。
隻是這萬妖城裡，有些妖喜歡念佛經——借香火之力，提純自家的血脈。
山門裡的住持，是一尊大乘境的猿妖，法號慧猿。
李法不敢報真名，自稱遊方僧人，法號了然。
李眉是他師弟，法號了淨。
老猿妖眯著眼，把三個“僧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總算讓進了山門。
入寺要驗身份。
李法雙手合十，佛號念得一口標準的西方禪音，把守門的小妖唬得一愣一愣。
陶敏低著頭，一聲不吭。
她懷裡那卷經，是真的經。
她袖中的劍，也是真的劍。
當晚，素齋席上，慧猿多喝了兩杯，話就多了。
“你們來得巧啊。”
“禪宗的釋魔老祖，到了萬妖城，就住在本寺。”
“明日，他就要進宮麵聖，拜會女妖皇。”
“老衲，也將隨駕入宮——那是莫大的榮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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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法端著杯子的手，穩得很。
後背的僧衣，已經濕透了。
李眉垂著眼，撚著念珠，一顆，又一顆。
隻有陶敏，自始至終，安安靜靜地添茶。
女尼的帽簷下，那雙眼睛，把席上每一張臉，都記了下來。
釋魔老祖。
這四個字，他太熟了。
禪宗唯一的渡劫境老祖，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
指名道姓要主人身上太清真火的——就是他。
回到禪房，陶敏關上門，隻說了一句。
“這是機會。”
“隨駕進宮，就有主人的消息。”
三人商議半宿。
章程，議得很簡單。
進宮之後，李法李眉貼身跟著慧猿，見機行事。
陶敏扮作隨侍女尼，眼睛耳朵，各管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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