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膽。”
“不打也行。”
她轉身，朝隊伍中間一指：“人族，讓小的們把你那大浴桶，抬過來。”
李二狗：“……啊？”
浴桶抬到大營前，紅布一掀，桶口朝天。
貓妖鳳對鼠王說：“讓你手下七階、八階的大妖集合。”
“把血，放到這個桶裡。”
“桶裝滿了，我就撤軍。”
鼠王愣了半天。
就為了這？
要血，您早說啊！
派數千山貓大軍壓過來，嚇唬誰呢？
老鼠的膽子，本來就小。
鼠王不敢怠慢，一聲令下，鼠族的七階八階大妖們排起了長隊。
一盅，一盅，又一盅。
殷紅的精血注進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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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站在桶邊“監工”，負手挺胸，人模狗樣。
心裡早樂開了花。
這桶血，比上回還滿。
鼠王在旁邊搓著爪子陪笑：“藥師大人，夠不？不夠再放點？”
“夠了夠了。”李二狗端著架子，“鼠王深明大義，老祖知道了，定會欣慰。”
隊伍裡，一隻七階鼠妖忽然死死盯住了李二狗。
看了半天，湊到鼠王耳邊，壓低聲音：
“大王……那個人族，就是殺害小世子的幫凶！”
“就是他跟那隻青鳶一夥的！”
鼠王的胡須，猛地抖了一下。
下一瞬。
“啪！”
一個耳光，扇得那鼠妖原地轉了三個圈。
“不會說鼠話就別說話！”
鼠王壓著嗓子罵：
“沒看見他跟山貓族長待在一塊兒的嗎？”
“你有幾個腦袋被貓啃？”
那鼠妖捂著腮幫子，不敢吭聲了。
鼠王再看向李二狗時，臉上重新堆滿了笑。
隻是那笑容底下藏著的東西，深不見底。
李二狗對此一無所知。
他還在數桶裡的血。
…… ……
浴桶裝滿，山貓大軍班師。
當天夜裡，老祖寢室。
貓老祖靠在床頭，氣色比前幾日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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