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浮屠僧·北山,自藏地輾轉東來,一身邪異橫練功夫,出手不留餘地。
曾經一人獨鬥三名地底頭目,盡數重創,萬萬不可招惹。這一路來的番僧,行事大多難以常理揣測。”
一行人繼續繞行,幾乎走遍巨型大殿周遭,終於抵達殿南側露台區域。
露台中央築起一座高台,一根粗長鐵棍自下而上貫穿一具完整剝去外皮的猛虎軀體,架在熊熊炭火之上炙烤。
台下有人擲出錢帛,高台之上一名刀條臉、三角眼的漢子手持薄刃片刀,手法起落如風,一片片虎肉應聲削落。
虎頭頂端不斷有美酒傾瀉而下,酒水混著油脂滴入火堆,騰起陣陣白煙。
高台角落,古琴叮咚、銅鐘時鳴,詭異奢靡,令人心底如癡如醉。
牛二擡下巴朝割肉那人示意道:“看見沒有,快刀項方。刀法快到駭人,傳聞一刀斬斷人手,傷者半晌過後方能察覺痛楚。”
食安凝神觀望片刻,緩緩點頭道:“單憑這落刀節奏,刀法確實有獨到之處。”
承業心中生出疑惑,側頭看向牛二問道:“你不過街頭潑皮閑漢,地底這般兇人,怎麼個個你都認得?”
牛二咧嘴一笑,語氣透著在地底求生的通透道。
“混潑皮也有混潑皮的規矩,歸根結底四個字——欺軟怕硬。
在大宋天子腳下汴梁城,有兩種人必須記清臉麵。
一是官差官吏,高居地麵,一紙文書便能將你治死;二便是這夥亡命匪類,盤踞地底,悄無聲息便能讓你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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