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撞您，是因為您先偏心。”
“我五歲走丟，又不是五歲殺人。”
“您心疼姐姐沒父母，那我的父母，現在是誰的？”
一句話，把宋月華問住了。
司從山揉著眉心，頭快炸了。
一邊是親媽，一邊是親閨女。
中間還夾著個養女。
“愈安的項目，讓綿綿去試試。”
宋月華還想說什麼，司從山先一步抬手。
“媽，這事我定了。”
“寧悠手裡還有三個項目，分一個給妹妹，不算過分。”
“況且她確實需要機會證明自己。”
“司家的女兒，不能隻會哭。”
聞言，司意綿眼睛亮了一瞬。
“謝謝爸爸。”
她忽然轉頭，笑得春風和煦。
“姐姐，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教呢。”
司寧悠心口一梗。
她磨了半年的項目，就這麼沒了？
可她不能說不。
她隻能點頭，笑得比哭還難看。
“好，妹妹有需要，姐姐一定幫。”
“那就先謝謝姐姐了。”
司意綿從果盤裡挑了顆最大的橘子，塞進司寧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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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司寧悠笑得溫婉得體。
司意綿看著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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