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讓自己失去理智的關係。
原主寶寶已經替她示範過一次了。
她把全副心思押在鶴南弦身上,換來的是被消耗殆儘之後,從頂樓往下跳的背影。
鶴司忱和鶴南弦不一樣。
他不是鶴南弦那種優柔寡斷的溫水煮青蛙。
他是會讓你心甘情願跳進去,就算知道會被燙死也不肯爬出來的存在。
他配得上她押上所有籌碼,可正因為他配得上,她才不敢押。
因為輸了,就是血本無歸。
她好不容易從這段關係裡抽身出來,用散夥飯畫了句號,用微信刪除做了告別,把所有的後路都堵死了。
結果他飛了一萬一千公裡,把所有堵死的路又鑿開了。
所以她必須守住那條線。
她深吸一口氣,發現聲音卡在嗓子眼裡。
不行。
不能心軟。
她狠狠閉了一下眼,把所有念頭按下去,那股翻湧的熱度硬壓回胸腔底部。
“鶴司忱,謝謝你飛這一趟。”
“我們之間,在那頓散夥飯之後就結束了。”
“你飛這一趟也挺辛苦的,今晚在我這兒歇一晚,倒個時差,明天回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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