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不,不對,你到底是....?」
吞世者的勇士本想用言語讓眼前的凡人將領動搖,恐懼,卻沒想到自己的底細被說的一清二楚,這讓他陷入了茫然。
這就好比一個現代科技的人類去叢林探索,忽然地上的螞蟻攔住了他,精準的報出了這個人類的家庭住址,網絡ip地址,外加他父母的工作單位一樣荒謬。
茫然並沒有維持太久,楚行的話語很快便起到了真正的作用,那就是激怒。
安格隆,基因原體,還有吞世者戰團,被基因之父厭棄,被基因之父屠殺,這是每一個吞世者都難以啟齒的痛苦,夾雜著慚愧和微妙的怨恨。
投身恐虐,屈服與邪神,曾經驕傲的第十二軍團,曾經的戰爭獵犬如今粉碎成了一個個混沌戰幫,本以為這樣就能夠將身心沉溺在殺戮之中,時隔萬年之後,居然被一個凡人揭開傷疤?
吞世者的勇士能感受到自己仿佛被火焰燒灼,血管裡的血液都因為憤怒而幾乎沸騰。
作為阿斯塔特,基因裡的理智告訴他這隻是楚行的謀略,萬不可中計,但頭頂的屠夫之釘與恐虐的賜福磨滅了帝皇賜予的理性。
唯有憤怒,唯有殺戮。
他能想到的,隻有殺死楚行,要折磨他,要把它的頭顱撤下,要將他的靈魂放在黃銅荒野裡永世哀嚎!
恐虐勇士的動力甲釋放出巨大的出力,就像是與他這股狂怒和殺戮欲呼應一般,他身上掛著的骷髏空洞眼窩裡居然開始流淌起紅色的血淚。
他本就恐怖的力量再次飆升,血光如有實質一般的在他身上凝結,恐虐的符文浮現在他赤紅的動力甲上,就像是燃燒的岩漿。
「恐虐賜福....」
楚行手裡長槍舞動不停,找準時機就要將烈光武器捅穿對方的頭盔,但這把長槍之刺到了一個虛影。
一個碩大無比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腹部,將楚行直接打飛,他一米九的高大身軀在近乎三米,全副武裝的吞世者麵前就像是一個孩童。
「來啊,凡人,我要把你的嘴撕開!」
楚行沒有用腹部硬接他的拳頭,在即將被砸中的那一瞬間他已經倒拔長劍在手,用堅固的劍身阻擋了一下恐虐勇士的拳峰。
饒是如此,他的內臟依舊受到了劇烈的震盪,鼻子裡流淌下了兩股暖流。
他的身軀還沒能從空中落下,點燃恐虐符文的勇士就已經帶著恐怖的風壓衝撞而來,兩米長的開膛劍狂怒的橫斬四下,楚行手裡的黑劍拚了命才阻攔了致命的攻擊。
這把黑色的長劍極為不凡,材質特殊,居然能夠抗住開膛劍,但楚行的身軀卻扛不住這股巨力。
第二顆石之心所能提供的力量,再強大也是有限度的,和阿斯塔特那十八個超人器官沒有可比性,楚行的虎口迸裂了。
「動能武器之後是單分子長劍?有點意思,你們這群猴子是從哪裡撿到偽帝的武器?」
比楚行整個人都要高的鏈鋸開膛劍被勇士雙手握住,向下緊壓,如果真如他所說,這把長劍是單分子武器,那在鏈鋸的撕咬下它也開始發出垂死的顫抖。
開膛劍的轉速驚人,每一秒都有上百次的鋸齒咬合劍刃,這碰撞迸發的火花燒灼著楚行的眉骨,他鼻腔甚至都能聞到自己血肉焦糊的味道。
無論是體格還是武器,楚行都被徹底的壓製在原地,他的肺部幾乎要因為大口喘息而裂開,拚死的抵抗著下壓的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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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支撐不住,那嗜血的鏈刃就會立刻鑲嵌進他的血肉,帶來最痛苦的死法。
「去救將軍!」
有楚行阻攔這勇士領隊,秦烈鋒和林勝的長槍到底貫穿了第二個恐虐阿斯塔特的頭顱,他巨人一樣的身軀無力的倒下,臨死前活撕了一騎黑甲騎。
林勝和十餘名精銳黑旗沉默的舉起長槍,衝向恐虐的勇士,但後者對於他們的攻擊絲毫不給予理會,他已經被恐虐的賜福徹底剝離了理智,他的目標隻有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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