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煉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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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開過全院大會後，安靜一段日子，除了訓誡起到一部分作用外，開始的大煉鋼也讓這些人沒心思，想其它的了。
8月下旬北戴河會議就下達了任務，提出全年煉鋼1070萬噸，口號：以鋼為綱，全麵躍進，書記掛帥，全民煉鋼。
全國齊動員，更別說一個小小的街道了。街道辦主任親自掛帥，白天帶人上門收集廢鐵，逐戶登記鐵器；劃空地，組織居民搭建土高爐，統一調配木炭、風箱、耐火泥；還要編排全胡同兩班輪換製度，重點把壞分子安排在後半夜重體力崗；夜間還要帶隊巡邏：看守高爐物資，查處黑市糧食交易，檢查偷懶缺勤人員。
四合院裡也是雞飛狗跳，劉海中帶領普通住戶白班乾活：添煤、拉風箱、看管爐火。自己更是主動主動帶頭拆自家廢舊鐵件超額上交，爭當躍進積極分子。平時更愛愛指揮人，盯著旁人不許偷懶，抓住機會在乾部麵前表現。
易中海帶頭上交自家廢舊工具、鐵門栓，每夜與閆埠貴，賈東旭更是固定夜班重活，掏爐灰、搬礦石，風吹煙熏。每晚還得清點出勤人數，向街道彙報勞動情況。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任務暫停了，被抽回胡同參加高爐輪值。
賈張氏負責拉風箱，秦淮茹大著肚子負責燒開水，就連聾老太也要負責看管工具，好在指標減半，隻要上交少量廢鐵。
雨水也去了學校，每天半天上課，半天勞動，留校值守簡易爐子。
張揚也住廠裡了，白天要守住焦炭、廢鐵不丟失，盯著改造人員按時出工煉鐵，夜裡還要帶隊巡邏。一邊保障廠裡煉鋼任務，一邊還要保障廠裡生產任務，白天連軸忙生產，夜裡連軸守崗。
這股運動進入了11月，才漸漸降溫，人氣沒降，而是原料供不上了。到了11月底，人員基本上撤下來回單位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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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也回到了九十五號院，打開院門。滿地的落葉，看來雨水這段時間也沒回來。
張揚放下東西，點上爐子，就拿起那把大竹掃帚，開始掃起落葉。
快要掃完了，就聽側門敲門聲，傳來略顯尖細的公鴨嗓的叫聲，“是揚哥在家嗎？我是大茂。”
張揚打開門，正是許大茂，還是那個大長臉，就是人消瘦很多。
張揚對他一樂：“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剛要掃完，你就來了，快進屋去吧，屋裡暖和，”許大茂嘿嘿一笑，也沒進屋，就幫張揚打掃起落葉。
片刻，清掃完。二人進屋，張揚用爐子上燒開水，給自己和許大茂和倒了一杯熱水，“驅驅寒”張揚把水杯遞給許大茂。
“你先坐一會，我把帶回來的菜熱熱”不多時飯菜上桌。許大茂用夾了一筷子肉片白菜，“還是你們肉聯廠的菜，就是硬”。
“現在也緊張了，大多時候都是邊角碎肉，骨頭，還有下水多些，好肉都供應菜場了”張揚喝了一口許大茂帶來的二鍋頭。“對了，這段時間四合院情況怎麼樣？”
“還就那樣，大事情沒有，小事情不斷，好在以前蹦的歡的，現在都老實了，尤其大煉鋼時，天天都有街道辦的同誌在身邊，個個都挺老實。”許大茂索然無味的說。
突然想起了什麼，許大茂咧嘴樂道，“還真有一件大事，秦淮茹生了，生了個女孩，把賈張氏氣的，也沒在醫院照顧，當天她就回來了。”
“賈東旭照顧了一夜，第二天就出院了，出院是出院了，但是住院醫藥費用都還沒繳。回來問賈張氏要錢，死活不給。易中海還要裝好人，要大家捐款替賈家付醫藥費，結果被前院的李家媳婦，給罵的躲回家裡不敢出來了。”許大茂樂不可支，
“最後還是街道的來了，勒令賈張氏拿錢付醫藥費，賈張氏還要撒潑耍賴，街道辦乾事警告賈張氏要麼乖乖把醫藥費付了，要麼街道辦去賈家搜，無論搜沒搜到錢，都會把賈張氏送回鄉下老家。”
“這下，賈張氏也不鬨了。乖乖回屋拿了錢，給賈東旭讓他回醫院交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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