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年，北電倒是來了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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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動腦子多看腿（腦子寄存處）】
【腰子強化處】
【本文純屬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主電影、副電視、次感情，非種馬非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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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燁帶著厚厚一遝牛皮紙袋，在田狀狀辦公室門外，數著兜裡還剩幾根中華。
一包二十根，路上抽了兩根，還剩十八。
嗯……夠用了。
陸燁抬手敲了三下，“田老師。”
“進。”
陸燁推門而入，一眼掃完整個辦公室。
十二平米，一張桌子占了三分之一，桌麵上摞著幾遝沒拆封的膠片盒，旁邊散著幾本【電影藝術】，壓著一包拆了一半的紅塔山。
田狀狀坐在桌後，手裡捏著支筆，正在一份文件上劃拉什麼。
剛解禁半年的第五代大導演，眼下跟走廊裡那些中年教師沒什麼區別，頭發灰了大半，整個人看著比實際年齡老了不止五歲。
許久田狀狀抬頭掃了一眼陸燁，筆沒停，“什麼事？”
陸燁咧嘴一笑，把手裡的牛皮紙袋往桌上一放，又從兜裡摸出那包中華，遞了過去。
“田老師，我寫了個本子，想請您幫掌掌眼？”
田狀狀擱下筆，抬頭，把陸燁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一件洗得發白的棉外套，站得筆直，沒什麼多餘的小動作。
“哪個班的？”
“導演係，大一。”
田狀狀往椅背上一靠。
“大一？”
田狀狀咂了咂嘴，重複了一遍，帶著一股說不清是好笑還是無奈的勁兒。
“你們這幫小崽子啊，課都沒上幾節呢，本子先給我整出來了。”
田狀狀搖頭，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先把學業給我夯實了！基本功還沒打牢，寫什麼劇本？視聽語言學明白了嗎？蒙太奇幾種類型搞清楚了嗎？”
一串話劈裡啪啦的砸下來，換一般的大一新生早就支支吾吾退出去了。
陸燁沒退，笑意不減反增，右手往牛皮紙袋上輕輕一拍，“這些不清楚咋敢給您看呢，是不？”
田狀狀瞥了陸燁一眼。
這小子，不躲也不怵。
擱在以前碰到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一句“出去”就打發了。
十年沒拍戲，他什麼人沒見過？
拿著粗糙的東西到處跑，逢人就喊“看看我的作品”，十個裡九個半都不成樣子。
但這學生不太一樣，哪兒不一樣，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
“算了算了，你們年輕人都這樣，心浮氣躁的。”
田狀狀伸手把劇本接了過去，擺出一副翻兩下就打發人走的架勢，“給我吧。”
陸燁連忙把劇本抽出來遞上去，那包中華也順勢被推到了田狀狀右手邊。
田狀狀低頭，翻開第一頁。
【調音師】。
類型標注——懸疑/犯罪。
田狀狀哼了一聲，懸疑，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懸疑片劇本在所有類型裡最吃功底，但凡邏輯有一處鬆了，整個故事就立不住。
想到這裡，田狀狀搖搖頭，翻過第二頁。
“喲嗬，連分鏡頭都畫了。”
田狀狀慢慢翻著劇本，此時他還在禮貌性瀏覽階段，腦子裡大概已經在組織措辭，想著怎麼把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一新生體麵地打發走。
但很快，翻頁的動作滯了一下。
沒多久，田狀狀從煙盒裡捏出一根中華叼上嘴，沒點。
整整二十分鐘內，辦公室隻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調音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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