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謀點了一下頭，“片子我還沒看，等放映那天我去看看。”
陸燁還沒來得及接話，一隻手從側麵伸過來，拍在張一謀肩膀上。
張衛平。
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的，滿臉堆笑，大嗓門炸開：“一謀，走走走，那邊BBC的人在等你。”
他的視線從陸燁身上掃過去，停都沒停一秒，就像這個位置站著的是一根柱子。
張一謀被拽著轉身，沒回頭。
“這個張衛平有點囂張啊，連看都沒看你一眼。”
何晏江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三明治咬在嘴裡忘了嚼。
“正常。”陸燁喝了口橙汁，“在他眼裡，一個十九歲的大一學生不值得他浪費表情。”
潘粵銘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這會兒低聲開口：“張一謀說要來看咱們的片子，是客套還是真的？”
“真的。”
“你怎麼確定？”
“張一謀有必要跟我們說客套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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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繼續進行，不過陸燁已經先後被四撥人截住了。
不是記者，是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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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進競賽單元的片子不缺買家，無非是價高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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