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空盤被服務生撤下,換上了熱騰騰的果盤與普洱茶。
氣氛再次熱絡起來,席間眾人繼續推杯換盞,聊起其他的項目和八卦,仿佛剛才討論的隻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晚上十一點多,飯局散場。
滿身酒氣的眾人三三兩兩地走出會所大堂。
夜晚的香港街道濕漉漉的,冷風吹得人脖領子灌風。
眾人在門口寒暄告別,各自上了等候在路邊的保姆車或私家車。
剛才在席間最積極的金絲眼鏡男走在最後。
他沒有馬上走向自己的那輛奔馳,而是站在會所門口台階的陰影處,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
等其他人的車陸續消失在街道儘頭,他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被接通。
“喂,林生。”
“怎麼樣?”電話那頭沒有廢話,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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