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北安門外某小巷口。 ,.超讚
喧囂的戰場突然陷入一陣詭異的沉寂。
鄭全禮一把推開擋路的親兵,提著染血的長刀大步迎上。
他本就因兄長之死怒火中燒,此刻見崇禎竟敢親自上陣,而且還大言不慚的主動找他邀戰,更是讓他怒極反笑——區區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帝,也配在戰場上叫陣?!
「陛下,你瘋了??」
奧基一把拽住正往前大踏步的朱由檢:
「戰場上和人單挑?你以為這是三國小說不成?」
朱由檢一把甩開奧基的手,臉上濺著的血珠隨著動作甩落,他的眼神卻亮得驚人:「是不是小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不敢接招!」
不得不承認,打到這裡,朱由檢才明白,自己對敵軍戰力的評估有些失算了。
闖賊的標營不是普通的精銳,放到遊戲裡,那一準是擁有極高士氣,甚至還帶【死戰不退】特性的高級兵種,即便傷亡過半也不會輕易潰散。
但對於這樣的對手,也不是說沒有補救措施。
直接陣斬敵將,永遠是打擊敵人最好的辦法。
剛剛他們突襲時候他就得手過一次,這一次隻要再把這個敵將斬殺,朱由檢相信敵人必會混亂。
別忘了他可是皇帝,在老百姓眼中天然帶有一層神秘色彩,而皇帝親自手刃敵將,這對於敵軍士氣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這一戰,朱由檢選擇壓上一切,來博取一個絕地翻盤的機會。
「陛下!」
奧基還想再勸,朱由檢卻一甩手,瞥了眼自己仍在燃燒的【死戰之誌】BUFF和剛剛點出來的劍術技能,朗聲大喝:
「朕乃天子,此戰必勝!」
朱由檢大步向前,走出人群。對麵的鄭全禮也終於適時的發出一聲冷哼:
「遺言說完了嗎?」
「敢殺我家哥哥,今日便是你這昏君的死期!」
鄭全禮眼中凶光畢露。
他不是什麼文化人,隻知道殺人償命。
這時,他已經把上級交代的活捉崇禎的命令拋之腦後,打定主意要拿下這昏君的狗命。
三十米。
二十米。
十五米。
兩人距離逐漸拉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緊張的氣息,連風聲都仿佛靜止了一般。
緊張的氣息中,有一小鬍子闖軍將士舔了舔了舌頭:「你們說,這一戰誰會贏?」
「那還用說?必然是咱們鄭哨總!」
旁邊的人斬釘截鐵道:「那可是帶著咱們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人,豈是這昏君能比?」
鄭全禮的副手王麻子冷笑一聲:「敢和咱們哨總叫陣,這昏君怕是連刀都握不穩了吧!「
也無怪乎他們如此一邊倒的壓己方勝利。
這他們兩人光看氣勢,那結果就是一目了然。
那鄭全禮雙手握刀,刀尖斜指地麵,眼中閃著凶光。他雖然身形不高,但肌肉虯結,滿身腱子肉鼓鼓囊囊,此時蓄勢待發下,連鎧甲都被撐了起來。
而反觀對麵的朱由檢,雖然個子比鄭全禮高了一頭,還穿著一身精良的錦衣衛飛魚服,但其身形消瘦,麵容蒼白,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能在戰場上搏殺的人。
甚至,他連握刀的姿勢都顯得頗為外行。
瞧那,他的刀尖還在微微顫抖,這明顯是最基本的腕力都不太夠看的樣子。
「三招之內,必見分曉。」
王麻子抱著胸斷言道:「哨總多費一招,我都算那昏君他有本事!」
瞧那王麻子誌在必得的架勢,要不是這戰鬥馬上就爆發,恐怕他都能在這開一桌賭局。
十五步。
十步。
五步。
在漸漸又喧囂起來的戰場上,朱由檢與終於迎來了與鄭全禮的正麵交鋒。
這一戰,雙方將士都在外圍糾纏,沒有人能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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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鄭全禮顯然是勢在必得,第一招就已是傾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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