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而是抬頭看著李長生，語氣比剛才放緩了一些：
“針織廠這邊，手續都辦完了，地方也給你找好了。廠子什麼時候能開始乾活？”
他問完之後沒有催促，把雙手擱在桌麵上交疊在一起，像是在等一個確切的日子，而不是一句敷衍的答複。
李長生把那份批準文件放進檔案袋裡，抬眼看了趙國強一下：
“地方在哪？我先去看看，沒問題的話，一個星期內就能動。”
趙國強像是已經準備好了這個回答，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疊好的圖紙，打開鋪在桌麵上，用手指點了點上麵標了紅圈的位置：
“城東老農機廠那個院子，空了好幾年了，廠房還在，牆和屋頂都完好，簡單收拾就能用。你先去看看，覺得合適，鑰匙隨時可以拿。”
他說完把圖紙往前推了推。李長生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圖紙，紅圈的位置畫得清晰，旁邊還標著尺寸和走道的走向，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等他來拿。
他把圖紙接過來折好放進文件袋裡，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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