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奶奶，您……您說的是真的？爺爺他還活著？電話那頭的老者聞言，思索了片刻，沉聲道：“有這個可能。一個能讓劍聖陳北玄躲藏三十年的傷，難以想象。”
“不過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要讓在場的人全部做好保密的事項，把影響和消息控製在最小的範圍。”
“是！”陳穆天點了點頭，“我會讓現場的人保密，在會盡量防止此事在網上傳播。”
“好。”老者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書房內，李姓老者，這位江南行省的最高負責人，緩緩放下手中的話筒。
他看著地上碎裂的紫砂杯，久久無言，最後發出一聲複雜的嘆息。
他走到書桌前，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拿起了另一個紅色的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他以為無人接聽時，才被緩緩接起。
一個蒼老卻依舊清冷的女聲傳來，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悅：“李振國，要是沒什麼天大的事，你應該知道打這個電話的後果。”
被稱作李振國的老者苦笑一聲，語氣卻前所未有的鄭重：“楚老，有個消息……我思來想去，覺得在正式上報之前，有必要先告訴你一聲。”
“嗯？”電話那頭的女子疑惑一聲，似乎有些意外：“什麼事讓你這個老傢夥這麼鄭重其事？”
李振國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幾個字。
“陳北玄……回來了。”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沒有任何聲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李振國耐心地等待著，他知道這個名字對電話那頭的人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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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足足半分鐘，那個清冷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聲音裡帶著無法抑製的劇烈顫抖。
“你……你說誰？”
“我說，陳北玄，三十年前失蹤的大夏劍聖，他回來了。”李振國一字一頓，無比清晰地重複了一遍，“而且消息千真萬確，就在今晚，他在臨城現身了。”
“嗬……”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而冰冷的笑，緊接著，是壓抑不住的怒火，“這個負心漢！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既然沒死，為什麼今天才出現！”
聲音尖銳，帶著滿腔的怨懟與恨意。
李振國沉默了片刻，他能想象得到，電話那頭那位曾經風華絕代，如今隱居世外的女子，是何等的激動。
“他現在就在臨城，”李振國繼續說道，“而且，好像……還收了一個弟子。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去！”女子的聲音斬釘截截，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我去看他幹什麼？在我楚鳳鳴的心裡，陳北玄三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楚老，你別這樣。”李振國嘆了口氣，“他當年突然消失，或許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受了非常重的傷，可能……可能是不想連累你。”
這句話彷彿一根針，瞬間刺破了對方堅硬的外殼。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委屈。
“苦衷？他有他的苦衷，我就沒有我的委屈嗎？我等了他三十年，擔心了他三十年，沒有哪一天睡過一個安穩覺！他倒好，自己一個人扛著所有事，他有沒有想過我？他哪怕託人帶一句話，說他還活著，也行啊！”
說到最後，聲音裡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哭腔。
李振國心中又是一聲嘆息。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哪怕是站在武道之巔的強者，也逃不過一個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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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試探著問：“那……你真的不去臨城找他？”
“不去！”楚鳳鳴的聲音再次變得強硬起來，卻像是在賭氣，“他要是心裡還有我楚鳳鳴半分位置，就讓他自己滾到天京來見我！否則，這輩子都別想我再見他！”
說完，電話啪的一聲被粗暴地掛斷了。
……
天京，一處戒備森嚴的四合院內。
一位頭髮花白，但麵容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絕代風華的老嫗，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她剛剛還布滿恨意與決絕的臉，在掛斷電話的瞬間，所有的堅強偽裝轟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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