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來,低頭呷了一口,便又恢復了那副萬事不掛心的模樣。
皇後微微一笑,打破了殿內的安靜。
“陛下說得是。本宮瞧著,駙馬和如煙站在一處,倒真真是郎才女貌。”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目光在柳子君臉上停了停,又在夏傾月身上停了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兩個人都生得這樣好,往後的小殿下,不知要好看成什麼樣呢。”
柳子君垂首沒接話。
夏傾月隻道:“母後說笑了。”
皇後笑了笑,又拉著夏傾月問了幾句公主府可還住得慣、伺候的人可還得用之類的話。夏傾月一一答了,雖語氣仍是淡淡的,但答得並不敷衍,偶爾還會多補上一兩句。皇後聽著,便點點頭,又囑咐了幾句,無非是“好生過日子”、“有什麼缺的便差人來說”之類的家常話。
夏皇在一旁聽著,沒有插話,隻是目光偶爾落在夏傾月身上,眼底有一絲淡淡的溫和。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夏皇擡手揉了揉額角,麵上顯出幾分倦色。皇後見狀,便溫聲道:“陛下乏了,你們先回吧。改日得了空,再進宮來說說話。”
柳子君與夏傾月行禮告退。
出得殿門,陽光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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